“什么?”服務生沒聽明白。
吳凡很快讓他明白,銀針刺入胸腹橫隔處,針尖的真氣涌入胸腔,服務員只感覺心臟猛跳了兩下,隨后便被遍布全身的劇痛所吞沒。
不同于離火神針的特殊用法,這根針的作用只有一個,就是純粹到極致的痛。
服務生都沒怎么慘叫,短短幾秒便近乎失神,張大的嘴巴里不受控制流出大量涎水,下身也傳出陣陣濃郁的騷味。
那是人體最痛的大穴,沒有之一,再加上真氣的刺激,足以令人親眼看到死亡一步步走近。
死亡本身有時候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它所附加的一些別的意義。
吳凡言語冷漠如鐵:“聽說你剛給你妹妹湊足一百萬手術費,這個手術的成功率很高,出院之后她又可以健康地享受自己的人生了。那么你說,如果在她手術之前,唯一的親人死了,她獨活又有什么意思?”
服務員空洞的眼睛多了一分神采。
吳凡又說道:“我這人很貼心,為了不讓你妹妹活得那么難受,等她手術成功,稍稍感受重獲新生,我會派人悄悄做掉她,好讓你們在泉下重聚。”
殺人不過頭點地,誅心才能教人死不瞑目。
“她是無辜的!”服務生艱難蠕動滿是口水的嘴唇,乞求道。
吳凡看著他:“用我蘭姐的命為她換的生機,她在我眼里比你都該死。”
“我說!”
服務員不得不妥協,因為沒有選擇。
有人給了他一大筆錢,除去充進醫院賬戶的一百萬治療費用,還剩下幾百萬,足夠他帶上妹妹換座城市寬寬裕裕過好后面的日子。
毒藥也是那個人給的。
只是他沒想到,自己對酒店里的監控攝像頭位置了如指掌,往夏玉蘭碗里下毒的方式也是短短一瞬,結果當天就被揪出來了。
“給你錢的人是誰?”
銀針拔除痛感剛消失,夏發祥又上去給了一腳,厲聲問道。
他托關系查過這人的銀行流水,賬面很干凈,除了每個月起伏不大的打卡工資,就是某個網絡募捐平臺從幾百到幾千不等的款項,找不到可疑匯款方,自然也就無法順藤摸瓜。
“城東清水堂口的一個混混,道上人叫他顧四,他給了我幾箱子現金,我存了一百萬,剩下的都在我租的房子里,你們拿去就是,要殺我我也認,只求求你們放過我妹!”
夏發祥立刻親自帶人出去,半個鐘頭打回電話來稟報:“顧四兩天前就已經跑路了,但我們抓住了他手下的跟班小弟,拷打過后問出個人。”
“誰?”
“就是上次在金龍大酒店,跟您鬧過不愉快的王煜燦。”
吳凡掛了電話,手機握在手里被生生捏爛變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