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將近尾聲。
孫靈源當著所有富豪與吳凡簽訂合約,自此,孫宋兩家便是親密的伙伴關系。
所謂的戰略合作,其實大有文章可做,但甭管是名義上還是實際抱團,往后如果有誰想趁宋無雙不在對這位小少爺打劫,都得先想想能否扛得住得罪孫家的后果。
便好比江湖堂口有位大哥對外宣稱這個小弟我罩了,還有人要去搞事情,那就是打大哥的臉。
孫嗣同坐鎮的孫家,毫無疑問便是安馬市當仁不讓的老大哥。
“外部的忙我只能幫到這里了,其實以你姐姐的能量,這些人敢覬覦宋氏產業的不多,你真正的麻煩在于內部矛盾。”簽完合約,孫靈源語重心長對吳凡囑咐道。
“宋氏骨干里大致分為兩層,第一層都是宋無雙的心腹,為集團建立立下汗馬功勞,對宋無雙也忠心耿耿,其中就包括你走的很近的夏發祥。但第二層骨干都是后來入伙的,屬于慕名而來,這些人被宋無雙壓得死死的,但未必會對你心悅誠服。”
吳凡沒把內心的局促表現出來,和煦一笑:“路是一步一步走的嘛。”
孫靈源略用力地摁住他的肩膀,和藹道:“加油年輕人,叔叔看好你!”
接下來,便是一場漫長的應酬,許多中立或者原本就對宋氏有好感的富豪出來表態,為人實在點的直接跟吳凡遞名片,說有機會可以合作,稍微圓滑些的,則托詞說家里哪個親戚重病纏身,希望有機會請他妙手回春。
離開圖利特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多。
蹭林霜霜的車到龍騰商業街,夏發祥一如既往泡好了茶在會所里等候多時。
吳凡沒什么形象的往沙發上橫著一倒,重重的伸了個懶腰。
“少爺看上去很累。”夏發祥說道。
吳凡彎臂遮著眼睛,半開玩笑道:“疲憊的一匹!”
夏發祥問道:“是心累?”
身為為數不多知道小姐和小少爺都是修行者的人,他很清楚修行者的體質強到什么地步,簡單的吃飯應酬不可能讓吳凡一來就躺下。
心態的疲勞,是再強悍的力量都解決不掉的難題。
吳凡有些無奈地說道:“不是我想覺得累,是今晚經歷的一切事所有人,都告訴我我應該很累。氣氛太特么沉悶了!給我的感覺,好像站在風口浪尖上一樣,稍有不慎就會船毀人亡。”
夏發祥說道:“風口浪尖是事實,安馬市這些老狐貍,都認為年輕人好欺負,小姐不在的日子里,宋氏不可能太平。”
“你這不是給我增加壓力么?”
“好話在后頭呢!”夏發祥第一次在小少爺身上看到小朋友可愛的一面,不禁微笑起來,說道:“少爺你不必太擔心,事情我都聽說了,在外有孫靈源公開護航,問題不大。在內,我也曾經代理過幾次掌權人,加上少爺的好兄弟不是韓軍的準女婿么?他肯定也是您的忠實擁躉,有我們倆人壓著,底下的二百五翻不起大浪。”
吳凡翻了個身,抿了一口茶:“這話聽著舒服!”
……
這一夜,某個來自鄉下的年輕人在安馬市徹底留名,有人因此睡不著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