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缺錢,想來碰碰手氣,順便幫朋友贖張欠條回來。”
吳凡橫胯開腿坐在賭桌后方,姿勢十分大氣,手上的小動作卻是分外不屑的摳著指甲,嘴里喃喃:“就是沒想到啊,胡家的看門狗職業素養這么低,光會輸錢舍不得給錢。”
胡茂聽說點子扎手,特意帶了好幾車人,如今全都用不上了,吩咐手下人都立在原地,滿面掛笑屁顛屁顛跑過來,隨手摸出煙盒拿出一根遞上去。
“不會。”吳凡擺手。
胡茂遞煙大概從來沒被人拒絕過,有些尷尬,但反應還算快,自顧自把煙夾回耳朵上,問道:“凡哥,是哪個狗娘養的這么不懂事?”
“你猜呢?”吳凡掀起嘴角,弧度明媚,看在某人眼里卻陰翳詭譎,如妖如魔。
……
大老奔原本以為自己等到了救兵,可一看胡茂帶的人沒有一擁而上,心里便開始打鼓,再看胡茂上來遞煙,那姿態活脫脫就透著四個字:奴顏媚骨,心頭更是慌的一匹。
緊接著胡茂脫口而出一聲“凡哥”,大老奔就知道,自己和刀疤臉今兒算是犯太歲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他猜對了,故事最終并沒有出現轉折。
胡茂從手下那里搶來電棍,對著已經被吳凡制服的兩名管事一頓猛戳,電流開到最大,手底下可是半點沒留情面。
“讓你特么的亂搞!”
“輸不起!”
“惹我凡哥!”
“丟胡家的臉!”
大老奔九十多公斤的壯漢,活活被戳成一攤爛泥,意識眩暈之間,只感覺自己褲子里暖洋洋的。
恍恍惚惚看到老伙計刀疤的下場更慘,本來是昏迷狀態,被電打醒又第二次打暈,下半身一圈液體順著地面緩緩擴散,伴有難聞惡臭。
胡二少不是做樣子讓吳凡看自己收拾手下人,心里是真生氣,也真害怕。
你特么的惹誰不好,非得招惹這瘟神干啥?
他也想弄死吳凡,比誰都想,但他同樣最清楚,連大哥的師父師伯都拿這小子沒轍,幾百個打手又能對修行者如何?
人家就算打不過,要跑也是沒人攔得住,而一旦跑了,胡茂心想撕破臉皮過后,自己豈不是鐵定活不過三十歲了么?
紈绔歸紈绔,以命作數,這筆賬胡二少還是算得很清楚的。
“凡哥,籌碼都給您換成錢了,這是單據,您過目。”
“嗯,不錯。”
吳凡簡略瞄了眼匯款單,四千萬都原路返回了他買籌碼的銀行卡里,頓時心情愉悅了不少。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盡管如今已經不怎么缺錢,但那怎么說也是整整四千萬,都夠在老家盤下整個村子的山頭圈起來養豬了。
悲喜不同,換到胡茂的角度,此時心情就不那么美麗了。
四千萬的虧損,等于這間賭場兩個月的盈利白給,傳到老太爺耳朵里,少不得要吃一頓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