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句?”
“既來之則安之。”
……
吳叢開始后悔帶吳凡來賭場的決定了。
這家伙雖說能嚇走胡茂,在龍騰會所撒野也毫發無損,底蘊實力想來不差,可就是怎么瞧怎么不靠譜。
五分鐘,做杯奶茶的功夫,她已經眼睜睜看著吳凡手里的籌碼輸出去五萬多。
照著么輸下去,五十萬見底也就是不到一個小時的事情,說不得,這家伙萬一輸急眼了,沒把她哥哥從火坑里救出來,倒把自己也給陷進去了。
“吳凡,我們走吧。”
女生終于放低了語氣,心想這廝大概吃軟不吃硬,如果能好言好語勸出去,即使輸五萬,也算有四十五萬及時止損。
這時候輪到吳凡犟了,腳下仿佛生根扎進了賭場的地板,拿著籌碼下桌子,又跑到了玩骰子的區域。
“老哥,我手氣有點背,你來玩玩?”他將籌碼塞進吳健手里。
已經被逼得全家都快支離破碎的男人心里早有陰影了,哪敢再碰這害死人的玩意兒?手上一邊推嘴上一邊拒絕:“不行,這東西我打死也不碰了!”
吳凡又將目光轉向吳叢,后者素來清冷的面容隱現薄怒:“你不要覺得這種事情很有意思,陷進去就無法自拔了!說好的幫我們解決問題,你怎么賭上了呀!”
吳凡向校花妹妹道出自己的打算,略靠近幾分,低聲道:“我第一次來,不熟悉這兒的規矩,先拿五十萬試個水,然后再說怎么把你哥的事情解決了。放心,輸的錢算我頭上。”
他沒說的是,如果自己存心想贏,根本不可能輸。
“聽說女孩子剛學玩牌的時候都運氣爆棚,來試試吧,你也不想我輸太多不是?”
“那……好吧。”
吳叢最終還是半推半就上了賭桌,這桌是蓋盅猜骰子點數大小,她連規矩都不懂,胡亂放了五千籌碼,等到蓋盅一打開,吳凡便從賭池里往她面前撈錢。
這就贏了?
吳叢有些懵,然而事實證明,這姑娘運氣的確不是一般的好,輸贏概率基本呈七三開,送的少收的多,約莫花了半個小時便把吳凡之前輸出去的給撈了回來,將將保本。
“喲,這不是吳健嘛!”
正好玩完一把,后面有人拍吳叢她哥的肩膀,三人回過頭,見到個臉上有刀疤的漢子。
吳健不安地跟對方打了聲招呼:“疤……疤哥。”
刀疤男眼神在吳凡與吳叢身上來回打量了一會兒,笑道:“聽說你欠大老奔的高利貸沒還,怎么著,想帶著你妹妹幫你翻本?挺好,年輕人就該有點魄力,也別說疤哥我不幫你,這樣吧,看你妹妹手氣屬實不錯,哥帶你去玩個大的,兩把就能把你之前輸的贏回來,敢不敢?”
“算了吧疤哥……”
“疤哥我可不常幫人,怎么,不給我面子?”刀疤男大眼一瞪,壓根兒不給吳健拒絕的機會。
吳凡摁住兄妹倆的肩膀示意稍安勿躁,然后替倆人接下這個賭約,笑道:“老哥好心送錢解決困難,咱哪能不識抬舉呢?”
這種地方送錢可不是什么招人愛聽的話,刀疤臉目光從面生的小屁孩身上剮過,獰笑道:“還是這位小兄弟有膽識,既然答應了,那我可就去幫你們湊臺了,兩分鐘就能搞定。可要是我湊好臺你們不來,在我的場子玩兒我,我這人脾氣可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