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天河網咖。”
吳凡前腳下車不久,坐在出租車里司機看著他進入網吧,便撥通號碼打出一個電話。
電話另一頭的胡烈敲了敲桌子,對身邊的黑客說道:“天河網咖,在匯川路那邊,趕緊鎖定ip給我查,他大概兩分鐘內就會用身份證上機,監視他的電腦對你們來說沒問題吧?”
“沒問題,放心吧烈少,他就是偷偷看小視頻,網址我們都能給您扒過來!”黑客對著電腦信誓旦旦說道,手底下敲擊鍵盤打字如飛。
胡烈放下手機輕輕嘬了口雪茄,笑容玩味地往椅子上一靠:“狗曰的劉知奮,想賣主求榮,也不想想,本少是那么好出賣的么?”
他早就從警局安插的耳目那里收到消息,吳凡在探監室里與劉知奮的談話,他一字不落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劉知奮藏了張紙條,想為父母換取后半生的保障,藏紙條的地點固然隱秘,也許除了他自己和吳凡以外沒有第三個人知曉,但那其實并不重要。
只要吳凡想登錄紙條上的郵箱賬戶,就一定要上網,這才是重點。
胡烈早早便安排了最專業的黑客全程監視514宿舍的網絡信號,學校附近的四家網吧也時刻準備著木馬攻擊,一旦吳凡登上那個賬號,或者進了學校外面的網吧,他的黑客們馬上就可以同步窺屏。
到時無論劉知奮留給吳凡的郵件內容是什么,他都能預先做好應對之策,那么吳凡花五百萬買來的情報,還會有價值嗎?
胡烈倒是沒想到,吳凡這鄉下仔的危機意識還挺足,既沒用同宿舍室友那臺電腦,也沒在學校就近的網吧上網,而是打著車跑出大老遠到一環路找電腦使用。
這種隨機選擇很難被提前布局監控,可惜……
“終歸是我技高一籌!”胡烈沾沾自喜地想著,“這鄉巴佬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隨便招的輛出租車也是本少安排在那兒專門等他的,這么天真,還想和我斗,配嗎?”
“不配。”旁邊領隊的黑客頗有捧哏的潛質,適時搭話拍了個馬屁,然后匯報道:“已經檢查到這小子上機,用的身份證實名登記,防范意識還是太欠缺。”
胡烈挪著椅子湊到電腦前:“把他的屏幕給我切出來。”
黑客照做,在鍵盤上點了幾下,畫面一切,便是吳凡上網的實時顯示器影像。
他并沒有直接登錄那個電子郵箱,而是先打開了網吧自帶的單機游戲菜單,開了把局域網的流星蝴蝶劍。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玩的游戲都是八百年前的!”胡烈頓時嗤之以鼻。
……
“靠!這傻逼是不是沒玩過電腦?”
一個小時后,胡烈惱了,他硬生生守在監視器邊看著吳凡玩了四十多分鐘的孟星魂,各種武器換了個遍,好不容易不玩流星蝴蝶劍了,又打開對戰平臺搞起了紅警。
玩游戲也就算了,偏偏還玩得賊菜,打個人機都被翻來覆去的虐,毫無觀賞性可言,結果這廝樂此不疲開了一局又一局。
“這么菜還玩什么游戲!回家養豬去吧!”胡烈憤憤罵道。
此時坐在網咖里激戰正酣的吳凡無端端打了個噴嚏,并不知道背地里有人說自己壞話,只當空調開得太涼,然后繼續玩游戲。
現在他才明白,為什么以前上中學的時候男生們拼著被老師請家長也要越挫越勇的泡網吧,原來網吧里的電腦跟學校信息課用的不一樣,不只有掃雷和蜘蛛紙牌,還有這么多好玩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