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真想當場破口大罵,敢情你兒子就是個生育工具,別人的女兒就活該當試驗品小白鼠?
他不禁對趙康升起了幾分同情,人家的老子是望子成龍,這位可倒好,龍生龍鳳生鳳老流氓生小流氓,攤上這么個爹,底子再純良的娃也得毀嘍。
貌似還不如自己沒爹沒媽當孤兒?
“趙董,有些話說出來你可能不愛聽,你故事講得還不錯,但我不但不想幫你,還想踹你兩腳。”吳凡很認真的說道。
趙春城講故事眉飛色舞的余韻尚留在臉上,當即像是被人潑了一盆涼水:“為什么?”
“還為什么!”
吳凡怒極反笑,發現自己竟然給不出任何合適的回答。
他終于深刻認識到一個老生常談的事實,在這個世界上,人與人就是不同的,從思維邏輯到常說的三觀,可能存在著令人瞠目結舌的迥異。
對方既然能問出為什么,就注定了他必然答不出為什么,或許在趙春城眼中,自己從始至終沒犯什么錯,即使有,也遠不及香火延續來得重要,或者根本可以忽略不計。
“這么多年,你就從來沒想過回那個地方,找那位老奶奶真心誠意地道個歉?”吳凡問道,嘴角隱隱抽搐。
趙春城遺憾道:“我撞死的是她孫子,那時候她就六七十歲了,三十年過去,人肯定早就沒了。”
吳凡幾乎克制不住要給他一記富含濃濃人文主義關懷的猛踹,深吸了幾口氣壓抑住沖動,說道:“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還有課。”
“那凡少您幾時有空,替我兒子看看身體?”趙春城不死心的問道。
吳凡眼睛一瞪,沉聲喝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趙春城一聽,趕忙低頭不語。
……
林霜霜約吳凡到學校后門的餐吧雅間見面,想跟劍里的閨蜜聊會兒天,見吳凡表情略有些郁悶,談曉蕤的幽魂也面容古怪,出于關心便問詢起來。
吳凡將趙春城的訴求講了一遍,這位淡雅如梔子花的姑娘頓時義憤填膺,憋了半晌,小聲罵道:“怎么有這樣的人!?”
談曉蕤則比較在乎另一件更實際的事情:“你會幫這對父子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