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曉蕤皺眉,而后又舒展開,說道:“是他們。胡烈把我困在這個房子里,每天請專業人士給我洗腦,我不想害了霜霜,精神壓力又太大,最后心里那根弦崩了,只好選擇一了百了。我死后,胡烈好像很生氣,不愿放我的靈魂離去,就讓高人在這房子里布下陣法,所以我就算是死了,也還是在這里被困了半年多。”
……
……
意外的收獲。
對于吳凡而言,這除了讓他更真切地體會到胡烈此人有多惡心以外,看上去似乎并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畢竟他答應過林正義要護住林霜霜,便意味著注定要跟胡烈乃至他背后的整個胡家死磕到底,更多的故事也不會讓死磕變得更死。
但這至少令他對胡烈多提起幾分警惕之心,這勞什子表面上人五人六的,暗地里行事竟然如此不擇手段。
“狗日的!”
把一個大活人生生折磨死了還不肯收手,連死后的魂靈都不放過,真真是喪心病狂。
吳凡很想立刻找到胡烈,往那廝臉上直接來一拳。
但現在他得先找到林霜霜。
禁錮談曉蕤的邪陣已經解除,半日內,她會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真正意義的在這個世界死亡之前,她有個心愿。
遠在故鄉的父母是來不及見最后一面了,生前最好的閨蜜,卻是可以再說上幾句話。
吳凡答應幫她滿足這個心愿。
然而回到學校后,有個很現實也很尷尬的問題出現了。
認識這么久,吳凡壓根兒不知道林霜霜是哪個系哪個班的,安工大校區說寬不寬,說小也不小,這該上哪兒找去?
……
“吳凡!你到底還想不想干了!?”
腳還沒邁進食堂大門,吳凡便聽到柳燕那歇斯底里的吼叫便撲面而來,像極了一頭餓瘋的母獸。
“林霜霜在哪?”
他不知道為什么芳華正茂的女生非要當潑婦,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他沒想出什么有建設性的辦法,所以只好用最笨的法子找林霜霜,懶得理睬柳燕的撒潑,開門見山問道。
柳燕譏諷道:“你找霜霜干嘛?不會以為她給你點好臉色,你就能攀上高枝了吧?拜托你回去照照鏡子,連打掃食堂賺生活費的機會都是我給你的,人要有自知之明,以后離霜霜遠點,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我問你林霜霜在那兒。”吳凡沉下了臉。
平時罵不還口是不屑,也沒必要,今天不一樣,半天時間一眨眼便過了,安工大到二環光是趕路坐車就得一個多鐘頭,談曉蕤耽誤不起。
柳燕被那種眼神嚇得愣生生后退了幾步。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怕這么個一無是處的窮小子,壯起膽子說道:“死了這條心吧,霜霜不可能跟你這種人走到一起的!”
話音剛落,吳凡背后傳來一聲詢問:“你找我嗎?”
吳凡轉過頭,說話的人正是帶著奶茶的林霜霜,二話不說,牽住她的手便往校外走。
留在食堂里的柳燕目睹林霜霜對那樣親密的動作竟然毫無反抗,僅是俏臉含羞,面目不禁陰郁了幾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