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女子不由一愣,隨后嗤笑:“沒想到你們賀家的男人還會為女人出頭。”
女人的話讓賀九川和沈君月都是一愣,看見沈君月的表情,賀九川連忙道:“月兒,你不要聽這個女人胡說,我看從來沒有來過江南。”
沈君月白了賀九川一眼,她又說是他造孽的嗎?沈君月看向那女子,道:“你是不是認識賀長熙?”
“你……”
女子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神情閃爍了一下。
沈君月便道:“賀長熙辜負了你?”
沈君月說完那女子又是一陣子愣神,隨后堅定道:“他不配,他以為是皇子就可以強搶民女?我今日不是來找你們賀家男人的,但今日先碰到你們算我倒霉,你們殺我滅口吧。”
聽到這話,沈君月道:“這里就是我和齊王住的,你來這里不是為了找齊王是為了找誰?”
“還有……”
女子聽到這話擰眉,朝身后的水榭看了一眼,隨后又不說話了。
沈君月和賀九川互看一眼,感覺有點奇怪。除了他們還有誰呢?
沈君月沉思間低頭,就看到自己被夜風吹起來的頭發,隨后怔了怔,隨后問道:“你是不是想要找跟齊王一起來的大人?”
那女子一聽抬頭十分詫異的看她一眼,似乎在想為何她知道。
可卻沒也承認,白了她一眼道:“不要你管,沒骨氣。”
“閉嘴……”
賀九川厲喝,這女人是瘋子嗎,一次一次的說她的月兒。
沈君月見賀九川激動,笑道:“你不會覺得我是這人的姘頭吧?”
女子:“……”
姘頭?
這個形容真的很難聽了。應該不會有女人拿這種話騙人吧?
女子抿了抿唇,似乎衡量的看了看身后的水榭。
她明明就是看見那女子從賀九川的房間跑出來的。
女子倔強的轉頭,半晌氣憤道:“反正你們都不是好人。”
沈君月:“……”
有些委屈,真是的。
她道:“如果你是有什么冤屈想去找跟齊王一起的大人,那我告訴你,我就是那個大人。”
“你是覺得我們農家女子好欺負,都是傻子嗎?”
女子看上去異常激動,就覺得沈君月是在騙她。
沈君月看著她激動的樣子,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看她平靜下來才道:“白日穿著官服,所以你認不出我,我的確是女子,你來找我,想必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你覺得齊王可能包庇兄弟,但是你這件事情必須要跟京城的官員說,才能上達天聽,所以你想找我試一試,對不對?”
沈君月說完,看著女子,一點點將自己的頭發挽上去。
女子看到她梳的光潔的額頭,瞬間就愣住了,隨后臉紅著低頭。
她長的太俊了。
沈君月:“……”
賀九川:“……”
他就說沈君月的美貌是任何人都要覬覦的,他有些不悅的對那女子道:“本王從來沒有想過包庇哪個兄弟,你有事盡管說。”
別對著我的女人害羞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