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再想個別的事兒吧。”
衡陽在一旁提醒,皇上話都說到這里,便是不想答應,若是沈君月亮執意堅持,很可能會惹皇上不高興。
沈君月卻故作困難的撓了撓頭:“除了此時,臣還當真想不到還有什么事兒。”
皇上聽到這里一臉苦澀,生怕沈君月繼續說婚事。
“不如這樣,朕知道沈愛卿家近日在裝修房屋,不如朕給你補點銀子,也知道那個村莊很大,需要耕地也很多,正在移居點村民過去,幫你們漲漲人氣,耕一耕田地,可好?”
沈君月楊戩仔細的想了想,最后沖皇上笑笑道:“那便多謝陛下費心。”
“無妨無妨。”
皇上說完這話,內心是松了口氣的。他自然不想沈君月如此快速地嫁給徐明成,有些人不利用到干凈他的心里不好受。
一場圍獵結束回去的馬車上。
沈成十分認真的看著沈君月:“今日為何要逼著皇上賜婚?”
“遲早的事,女兒不想再拖了。”
沈君月一笑,但沈成明顯知道這是搪塞。
還想再問點什么的時候,衡陽忽然掐了他一把。
“孩子不想說就算了,月兒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況且咱們女兒算計的,自然不是眼前這點利益。”
衡陽說完目光落到沈君悅身上,似乎在驗證什么。
沈君月卻沒一搭話。
在馬車即將要駛出村子的時候,沈君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來一樣。
“爹娘,你們先回去,我我還要去一個地方。”
“你自己?對了,我怎么沒有看到你的暗衛?”
沈成其實一直都很想知道沈君悅身邊暗衛的身份,并且也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卻一直不肯承認。
今日見他跟著一起去卻沒有一起回,沈城突然有一些不好的預感。
沈君月從善如流:“期間我讓他進城去買了些東西,現在女兒就是要去跟他匯合。”
說完沈君月便下了馬車,要了守衛的一匹馬,快速向京城繁華的街巷而去。
沈城和衡陽互視一眼,有些擔心。
“要不要派人跟?”沈成詢問妻子的意見。“女兒一向是有主意的人,我們管得太多,倒是顯得不信任他的能力,就隨孩子去吧,眼下的京城也沒有幾個人能撼動他,況且,想必齊王的人也會一直在他左右。”
衡陽生怕沈承不懂沈君月的心思,想趁著沈君悅不在的時候瘋狂的明示他。
“齊王和玉兒不是分道揚鑣了嗎?”沈城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衡陽擺擺手,懶得多做解釋:“總之在孩子婚事上面,你不要多嘴,就由著孩子自己去做。”
“我是他父親。”
沈城說的十分嚴厲,甚至還有點委屈。
孩子年幼的時候他沒在家沒管我,再次見面一起都是姑娘管家,什么都要躲在孩子身后,他時常責怪自己,心疼沈君月。
同樣是心懷對孩子憐惜的父母,衡陽非常知道沈城的心思,可卻不得不說:“閨女如今就是沈家的當家人,我們只管聽孩子的,不會錯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