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星界。
噴發期過去沒多久,恢復好傷勢的鬼畏,與那位弒神尸族來到云帝城外。
鬼畏并未刻意隱匿氣息,一到來驚動了云帝城內的強者。
沒多久,副城主雷瀚帶著一眾超凡者迅速出來,在云帝城外與鬼畏對峙。
“我當是誰,這不是被一個無名小卒差點打死的血羅城副城主鬼畏嘛!對了,還有一個尸隱邪,聽說你們兩個十二階星級聯手,都斗不過一個十階星級,真是天大的笑話,哈哈哈!”
一上來,雷翰就肆意嘲笑到來的鬼畏和尸隱邪,在雷翰身后的一眾超凡者也跟著放聲大笑,頓時一陣哄笑。
那位弒神尸族就叫尸隱邪。
鬼畏目光陰沉,心里的殺意翻江倒海,但他這次找上云帝城不是為了打架,所以忍下了這口氣。
至于云帝城為何知道血羅城發生的事情,理由很簡單,血羅城內有云帝城的奸細,同樣,云帝城內也有血羅城的奸細。
雙方都有眼睛留在彼此的內部,這一點他們心知肚明,沒有點破。
一陣哄笑過后,雷翰還不滿足,露出譏諷之色,笑道:“我還聽說,你們碰上那群娃娃后,母磬就消失了,不會真被那幾個娃娃給干掉了吧?”
提起此事,鬼畏的臉色更加陰沉。
先前與孫宸對戰時,孫宸就告知鬼畏,母磬已經被宰,當時鬼畏還不信。
后面被孫宸重傷,回了血羅城后,遲遲未見母磬歸來,這才逐漸相信母磬真的被一個十階星級給宰了。
不對,應該是九階星級,孫宸殺死母磬后才晉升十階星級。
雷翰知道的也不多,具體細節恐怕只有鬼畏和尸隱邪知道。
鬼畏忍著怒火,并未開口,一旁的尸隱邪道:“對方有殺死十二階星級的手段,不知道你在高興什么。”
“跟我們云帝城有什么關系?”雷翰一臉無所謂的道。
尸隱邪道:“當初是你們那群娃娃到來的消息告知我們,讓我們合力追捕,現在卻說與你們無關,怎么,難道你們云帝城未戰先怯,想跪地求饒,祈求他們放過云帝城?”
當初云帝城找上血羅城,要與血羅城聯手一致對外,然后血羅城找到了太元文明的天才,遭受強烈反擊,導致血羅城損失慘重,甚至還折了一位副城主。
如今云帝城卻說跟他們沒有關系,這不是在耍他們嗎?
雷翰譏諷道:“你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若云帝城碰上那群娃娃,絕不可能像你們一樣損兵折將,更不會被一群娃娃殺的丟盔棄甲。枉你們血羅城與我云帝城并立沉星界這么久,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
這是在嘲諷血羅城的實力不行,否則怎么可能會被一群不到十階星級的娃娃打的那么慘。
不過,尸隱邪并未被雷翰的諷刺激怒,與鬼畏對視一眼,然后輕笑道:“咱們好心想來提醒他們,可他們不領情呀。”
他與鬼畏帶著善意來此,本是想告知關于孫宸和太元文明天才的信息,沒想到一上來就遭到嘲諷,導致他們現在改變了主意。
鬼畏怒極反笑道:“一群無知的瘋子,死了就死了,走!”
說完,鬼畏和尸隱邪轉身離開。
不過,在他們剛剛飛躍起來的時候,一位太古靈族出現,正是云帝城的副城主靈釵幻。
“二位,來者是客,不妨與我說說那些娃娃有何特殊之處。”靈釵幻一臉善意,態度比雷翰要好太多。
鬼畏冷笑道:“我們來此本就是想跟你們說說那群娃娃的事情,可你們云帝城某位副城主似乎不太樂意知道,我們就沒必要留下受氣了。”
靈釵幻連忙笑道:“你們也知道,混沌雷族脾性天生暴躁,我替他給你們賠個不是。”
“靈釵幻,我需要你這個臭婊子替我道歉?”
聽到靈釵幻的話,雷翰勃然大怒,身上的雷電不禁溢出,在周身不停閃爍。
尸隱邪瞥了雷翰一眼,戲謔道:“要不,你們先解決一下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