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和張智堅聊了一個下午的《笑傲》。
結果很令人滿意。
從目前拍攝的寄過來看，《笑傲》兩條線，朝堂和武林，每條線都做的不錯。
“按照計劃，《笑傲》應該會在暑假播出，播出一個月后，電影《華山》上映，二者相輔相成，相互促進。”
周墨給《笑傲》劇組交代的很明白，情節必須緊湊，少幾集沒問題，但一定要能全程讓觀眾感受到緊張感。
緊張感。
這是周墨未來打算吸引客戶的獨家特點。
但凡山河公司出品，節奏必定要快，能三十二集播完的東西，就不要延長到四十八集。
至于縮短劇集少賺的錢，完全可以靠和電視臺對賭來賺錢。
張智堅也很認可周墨的選擇。
“節奏快確實有好處，比較吸引年輕人，我親戚家的孩子就比較喜歡看新版《神話》，覺得那部戲過癮，反倒是對都是戀愛劇不感冒，覺得太過無聊，一句話能講完的事情，婆婆媽媽講上好幾集。”
“但是也不是沒壞處，比如我猜張老師您的家里人應該就不太能適應《神話》節奏。”
張智堅點點頭：“她更喜歡看節奏慢一點的劇，比如說寶島的那部好幾百集的《意難忘》，只是現在電視臺上沒有播這個。”
周墨挑眉。
“《意難忘》？哩站有哇，去年的時候哩站就已經把《意難忘》的網絡播放權買下來了，張老師可以推薦家里人上哩站看。”
張智堅搖搖頭：“實話實說，周導，就算我說了她大概率也不一定會上哩站看，對她來說那些東西太新了。”
周墨想想也是。
老一輩對于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確實沒那么強。
哪怕到現在，三線城市以下的很多中老年人用的還是老年機，而不是智能機。
讓他們登錄哩站看劇，無疑是癡人說夢。
真正等中老年大范圍涌入網絡市場，要等到智能機，通信，以及短視頻軟件普及。
好在這個時間已經不遠了。
周墨對未來很期待。
……
《警察故事》臨近拍攝尾期，來了不少探班的人。
周公子來了一趟。
帶來了《西雅圖》的消息。
“《西雅圖》五一檔上映，這兩天薛老師都快忙死了，四處拉人參加首映禮，本來還想著喊你幫忙，后來考慮到你也在拍電影，就沒忍心打擾你。
誰能想到，你周大導演在在這里居然那么閑，整天菠蘿飲料不離身啊。”
周公子看著析出亂逛的周墨，只覺得長見識了。
“嗨，能者多勞嘛，無論是薛老師，還是你周公子，都是一頂一的女中豪杰，這點小事對你們來說灑灑水啦。”
“這話我喜歡聽，但周導你可別忘了這部電影是你投資，大敵當前，伱不出點力咱們沒準就要輸了。”
周墨眉頭一挑，拱火道：“怎么，周公子覺得競爭不過趙燕子？”
周公子不吃激將法，很認可地點點頭。
“畢竟人家這次是導演，而且像《致青春》這類題材，天生自帶流量，再加上趙燕子和趙佑廷都有大量的粉絲基礎，想要競爭過她難上加難。”
周墨才不信周訊會像表面上說得那么輕巧。
四旦雙冰里，就沒有一個競爭性差的人。
別看周訊現在看著示弱。
她要真是個軟性子，前世《如懿傳》就不可能鬧出那么大的風波。
更何況這一次的對手還是威震天。
倆人自從《畫皮2》之后基本就徹底決裂，再也沒有同臺合作過。
周訊想認輸才是奇了怪了。
“訊姐，大花旦可不能說自己不行，你自己也說了，趙燕子再厲害，她這次也只是個導演，她的粉絲更多還是她的演員粉。
而你和曉明倆人的組合，當前娛樂圈里的中生代，有在人氣上能夠穩超你們兩個的人？我不是很相信啊。
你今天嘰里呱啦給我說了這么多，又是訴苦，又是示弱，說說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訊被猜出了來意，笑呵呵地說道：“什么都瞞不過你，這不是想求您辦個事兒么？”
周墨眼珠子瞪老大。
他從來沒見過周訊這副“求人”的面孔。
而且對方還用了“您”字。
太罕見了。
周墨直接挺直上半身，很嚴肅地說道：“訊姐，你給我說個實話，你是不是在西雅圖那邊犯什么事情了？兄弟我給你提個醒，你要是真煩什么事情了，那你還是別告訴我，我就當今天你什么都沒跟我說過。”
周訊沒好氣地瞪了周墨一眼。
“凈搞怪，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就這么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
周墨又重新靠回了椅子，懶洋洋地說道：“關鍵你這話也太鄭重了，我是在號不準你的脈，沒法直接答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