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結束比賽,到醫院治療,再到家已經是華燈初上了。到這個時候,水淼才感覺到疲憊,一躺到床上感覺自己如同生銹的機器,每一塊骨頭都咔咔咔作響。
“哎呦!”饒是她都忍不住出聲,一躺下就感覺自己再沒有力氣起來了。
“現在知道痛了。”張月萍沒好氣地說道,“在臺上不是打得挺猛得嗎?”話是這么說,但是心里的心疼就自己知道。
“好好睡一覺吧……”水淼都沒怎么聽完張月萍的話,就已經沉沉睡去了,她實在是太累了。
張月萍看著水淼熟睡的面容,看了半天,才輕悄悄地出了臥室門。
等到第二天早上天還沒亮,張月萍就起床了,水淼還在睡。張月萍也不叫醒她,拿了手機就往外走,準備去菜市場買點菜。這幾天他們的吃喝都是俱樂部里負責的,家里冰箱都空了。
現在張月萍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應該是看多了水淼的比賽,已經脫敏了。現在別說見到那種塊頭結實的男的,就算兩人當著她面互毆她都沒有什么感覺了,甚至還能點評下兩人的拳法。
“月萍,干嘛去啊?昨天回來的?淼淼把那個人妖打敗了吧,真的厲害!”
出單元樓的門,就碰到在小區散步的老人,一見到她就熱情打招呼。
“去超市買點菜,這幾天比賽都不在家,家里都沒菜了。厲害是厲害,自己也被打的厲害。這孩子就是太犟了!”
“可不是嘛?!昨天我們看直播,哎呦,那家伙打得太狠了,兇的要命。”當然,水淼把他打得爹媽都不認識那就是他該打了。
一路上閑聊幾句,張月萍也不逗留,從超市里買了要買的,就趕緊往家里趕了,水淼昨天晚上就不吃東西,到現在肯定餓了,她要早點給女兒做好飯。
哪曾想,到一樓,電梯一打開,一個人影就朝她撲過來,把她也撲倒在地。
“哎呦,怎么回事,不看看……”把人撐起來,才發現這人已經被打的出氣多進氣少了。而且這人她也認識,就是上次窗臺上,水淼救下來的那個女人。
“怎么回事,你怎么了?”張月萍要把人扶起來,抬頭一看,就看到電梯里還有個男的,滿臉橫肉,一臉兇相地盯著這兩人。
這人張月萍也知道,這女人的前夫,現在她腦子里一團亂麻,她以為應該坐牢的男人卻好端端地站著,本應該擺脫惡魔的女人卻生死懸于一線。
那男人也不說話,拉著那女人的腳就往電梯里拖。眼看著電梯門就要關上了,張月萍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直接跳起來擠進電梯里。
然后,電梯門合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