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錦屏當然不好忤逆她婆婆了,既然水淼都這么說了,她也不再多說什么。正在這個時候,魏伯海帶著幾兄弟過來了,頓時外院安靜如雞,一點聲音都沒有了。
“真是,平常找他們幾個人連個影子都找不到,現在倒好,我想要好好過退休生活了,見天地在我眼前晃悠。”水淼自言自語了幾句,還是認命地出去了。
一走到外堂,就見兄弟幾人神情肅然,這是發生大事了。
“怎么了?”水淼把所有人都清退了,就留下幾兄弟,問道。
“上午,皇上又發了好大一頓火,還是針對東宮的,然后下午的時候,應該是看到彈劾太子的奏折了,把太子舍人給杖責了三十大板,說他在負責太子禮儀事務上有疏漏,還引誘太子!!”
水淼都被這個原因給震驚了,“這事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太子什么人兒子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并不是分不清是非的人,再說就算他有這個心思,在他這個位置上如履薄冰,哪里還敢行差錯一步!”
“可惜,對皇帝來說,是真是假不重要了,只看他想相信哪個了!”這事按理說,只要是個父親,就算是真的也會把這事按下,輕描淡寫處理了,但是天家無父子啊,現在在老皇帝眼中,這就是要跟他搶皇位的競爭者,怎么可能坐看他事大。
現在魏伯海他們這么擔心的就是怕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畢竟他們老大老二兩兄弟都是在東宮擔任過太子少詹事、太子主簿的,這要是一個借題發揮,怕是他們丁憂在家也躲不了。
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剛把事說清楚呢,下人就匆匆來報,宮里來人了。一問什么情況,說是來請國公爺和二老爺去宮里回個話。
“娘,該怎么說?”魏伯海不知道在這個風暴旋渦中該怎么回答才能保全全府,特別是他這剛剛接過皇帝的冊封……千頭萬緒不知道該怎么答才好。
“我問你們,太子到底和太子舍人有無龍陽之好?!”水淼看著魏伯海和魏仲湖兩兄弟問道。
兩人愣了下,接著搖搖頭,“從未聽,從未目睹!”
“那就如實回答。”水淼拍了拍兩兄弟的肩膀,湊到他們耳朵邊親身說道,“這答案皇上不會滿意,但你們回答是與不是也改變不了什么結局。大聰明有的是人做,你們就做個直臣吧。大丈夫雖說要能屈能伸,但有些東西還是要堅持的!”
兩人收拾收拾就要跟著天使走了,水淼又叫住了兩人,嘆了口氣,“當初真的應該叫你們學點武藝傍身的。”這樣杖責的時候也能忍得住一點!
兩兄弟不明所以,就跟著人進了皇宮。水淼一見人走了,就關了所有的門,全府戒嚴了。她不擔心兩兄弟有性命危險,畢竟老國公剛剛獻祭了自己的一條命,皇帝現在對他家還正愧疚著呢,不會對他們兩個怎么樣,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現在老皇帝正在氣頭上,他們兩個不順著老皇帝的心思來,難免要受點罪了。
果然,等到天黑了,都沒等到人回來,就帶回來一個消息,兩兄弟都被下了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