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戰場的另外一邊。
朱雄英、毛驤帶著幾名親兵，站在高處觀戰。
毛驤看著朱權的軍隊拿著長槍沖進了坦克方陣，然后又被坦克后面的步兵和裝甲車給消滅了。
他的心情很不好。
說實話，對于這些敢于沖在最前面的戰士，他是非常尊敬的。
不過，他又覺得有些可惜。
只是這一點，毛驤卻不敢對朱雄英說出來。
“陛下，您對此戰怎么看？”
毛驤問道。
“廢話，用眼睛看。”
朱雄英應了一聲。
這個答案，倒是新鮮得很，讓得毛驤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呵呵，陛下，我問的是戰場上的情況。”
毛驤訕訕一笑，接過話頭。
“沒什么好說的。”
朱雄英淡淡道：“這一戰，大明海軍必勝，而且傷亡也不會很大。”
“除非朱棣的火槍兵出現，否則大明海軍，是不會有什么損失的。”
“這是自然。”
毛驤嘆了一口氣，道：“看來朱棣是想讓這些常規軍去送死了！”
“朱棣已經下了這樣的決心。”
朱雄英也道：“看來這一次，大寧府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此話一出，毛驤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他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絞肉機，顧名思義，就是用來做絞肉的。
但這不是動物，是人。
可想而知，這是一場何等慘烈的戰斗。
也許是朱棣一方全軍覆沒，也許是大明一方死傷慘重。
不過，這一戰還是要繼續的。
從朱棣宣布要靖難的那一刻起，這場戰爭就已經注定了。
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一方以姚廣孝和朱棣為首，一方以朱雄英為首。
從雙方決定開戰的那一刻起，一場慘劇就不可避免。
“唉!”
毛驤輕輕一嘆。
“嗯？我怎么感覺你好像嘆了口氣？”
朱雄英微笑道：“是不是覺得可惜了？”
“沒有，陛下。”
毛驤頓了頓，道：“陛下，這些人，可都是大明人啊！”
“如果不是因為藩王們的存在，他們也不會造反。”
“而且，他們的家眷，也都在朱棣和朱權的封地。”
“要是后退了，他們的家人，很可能都會被殺，進退兩難啊。”
事實上，毛驤說的很對。
幾十萬人，莫非人人都要造反不成？
當然不是！
真正的逆賊，只有朱棣和朱權兩個人。
除此之外，就是姚廣孝了，他只是想要大展拳腳。
真正想要造反的，并不多。
“這就是人生。”
朱雄英輕笑一聲，道：“很多時候，左邊是地獄，右邊同樣也是地獄，而你必須作出選擇。”
“有了選擇，才有活下去的機會。”
“這就是拼搏的人生，勝利從來都不是水到渠成的，勝利，是自己爭取來的。”
“他們是被朱棣逼著造反的，如果想反抗，就把朱棣的人頭給朕。”
“朕給他個侯爵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