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一顆心仿若被一只無形的大手高高懸起,提到了嗓子眼兒,每一次心跳都震得胸腔發疼。
她的聲音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顫,帶著哭腔說道。
“師兄,我看這破村子也沒什么特別好看的,陰森森的,怪嚇人的,咱們不如現在就回去吧,好不好呀?”
倘若方才沒有那個詭異黑影的出現,張震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葉秋瑩的請求,立刻打道回府。
可如今情況不同,在這危機四伏的環境里,他絕不能貿然轉身,將后背毫無防備地暴露給潛在的敵人。
萬一那個黑影心懷不軌,趁著他們轉身的間隙從背后偷襲,那后果簡直不堪設想,稍有不慎便會陷入絕境,吃大虧。
想到這兒,張震不動聲色地將葉秋瑩往自己胳膊中護了護,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小師妹,不急,咱們再往前走一小會兒,要是還看不到什么特別的風景,咱們立馬就回去,好不好呀?”
葉秋瑩雖說心里怕得要命,但能如此近距離地依偎在師兄溫暖而堅實的胸膛旁,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度,卻是她平日里夢寐以求的場景。
此刻,她滿心糾結,既害怕繼續前行會遭遇未知的恐怖,又舍不得就此放棄與師兄這般親近的機會。
猶豫片刻后,她咬了咬嘴唇,強忍著內心翻涌的恐懼,輕輕點了點頭。
山風愈發凜冽起來,像是一頭掙脫牢籠的猛獸,在村子里橫沖直撞。
風聲呼嘯,吹得路邊的枯草沙沙作響,原本明亮的月光,也被層層烏云悄然遮蔽,竟真有了幾分月黑風高的肅殺味道。
二人繼續前行,腳下的路愈發狹窄崎嶇,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沒走多遠,狹窄的小路竟峰回路轉,忽然開闊起來。
眼前豁然開朗,一個被石頭屋子緊緊包圍的小廣場出現在他們眼前。
張震心中不禁涌起一陣疑惑,暗自思忖:這荒村人跡罕至,怎么會有這樣一個空曠的小廣場?
他的好奇心被瞬間點燃,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他們在廣場邊緣停下了腳步,舉著手電筒,向四周仔細看去。
只見在廣場的幾個方向,都延伸出一條條狹窄的小路,那些小路幽深靜謐,仿佛通向無盡的黑暗。
這場景,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仿佛是眾流匯聚一般,無數的小溪潺潺流淌,最終匯聚成了眼前這個寧靜的池塘。
小溪便是那些錯綜復雜的小巷,而池塘則是這個略顯突兀的小廣場。
張震微微皺眉,自言自語道:“這個地方可真奇怪!難道是以前村里人集會的場所?可為何要建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空蕩蕩的小廣場上,寂靜得可怕。
四周的房屋鱗次櫛比,在黑夜的籠罩下,宛如一個個沉默的巨獸,散發著冰冷而壓抑的氣息。
鴉雀無聲的氛圍里,每一絲細微的動靜都被無限放大。
張震和葉秋瑩手中的手電光柱搖曳不定,時而掃過那些黑洞洞的門口和窗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