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應了一聲,掛斷電話,轉身又投入到忙碌的后續工作當中。
張震放下電話,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多。
他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腰身,隨后不緊不慢地起床洗漱。
今天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上午要去一位藏友家里鑒賞藏品,中午還可能要與老郭見上一面,要是下午一切順利,還得啟程往老家趕。
等張震穿戴整齊,來到餐廳坐在餐桌前時,齊老也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了過來。
老頭子神色關切,目光直直地看向張震,開口問道:“張震,你打算怎么處理那些為非作歹的家伙?”
張震見狀,連忙起身,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恭敬地說道:“您老問的這事,我已經妥善解決了。
等您見到那幾位老人,就跟他們說,往后可以安心過日子了,朗朗晴天,再無陰霾!”
齊老聽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欣慰的微笑,感慨道:“張震啊,你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嗎?
不是你那一手絕妙的書法,也不是你在學問方面的深厚造詣,而是你身上與生俱來的那股浩然正氣。
這很難得,很好!要是這世上能多幾個像你這樣的人,那該多好啊!”
張震臉皮一貫厚實,聽到齊老的夸贊,佯裝委屈地撇著嘴說道:“您老光夸我,就沒什么實質性獎勵呀?”
齊老被他這副模樣逗得啞然失笑,笑罵道:“你這小子,還跟我討價還價上了。
你說你缺啥?要不我現在就把遺產都提前給你?”
張震一聽,連忙擺手,連聲道:“罪過,罪過!老師,我就是跟您開個玩笑而已。”
用過早餐,車隊按照安排,留下幾個人看守房間,其余人員則浩浩蕩蕩地全部前往昨天的那個宿舍。
沒過多會兒,便見到了昨天的那幾位藏友。
他們顯然都早早等候在此,個個眼神中透著興奮與期待,只為了能第一時間讓眾人欣賞自己的珍藏,一飽眼福。
齊老與他們見面,自然免不了一番熱情的寒暄,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十分融洽。
張震趁著這個間隙,拿出電話給老郭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后,他笑著說道:“老郭啊,中午你來安排。”
老郭大喜,在電話那頭爽朗地大笑起來,毫不猶豫地應道:“沒問題啊,張總!您就放心吧,地方我一定訂好。”
沒過多久,老郭便回撥電話,告知了訂好的酒局地址。
這時,齊老遠遠地朝張震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張震心領神會,知道重頭戲要開始了。
只見那位李老師,小心翼翼地從房間里搬出一個大號的卷缸,雙手穩穩地托著,將其輕輕擺在了桌上。
這只卷缸一露面,仿佛自帶光芒,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惹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驚呼。
昨天的那位老教師,眼睛瞪得滾圓,滿是驚嘆地說道:“這用的可是蘇麻離青料啊,難道是永樂年間的珍貴物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