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易掀開微闔的眼皮。
上次她跑來找麻煩,被艾塔狠狠收拾了一頓就老實了。
但這幾天,大概是臉上的傷好了,艾保羅又借口小寶在他手里,珍妮特有了倚靠,膽子又開始大起來了。
當然,她不敢透露給艾塔知道,只能趁艾塔在忙的時間段來騷擾溫予易。
溫予易一直沒把她當回事,可被纏得緊了,那股子厭惡就怎么都掩不住了。
“去仁晨酒店訂一間總統套房,讓珍妮特兩天之后來這里。”
南城不知道溫予易想做什么,也沒問,直接照做了。
……
羅根的葬禮過去,艾塔安撫了羅根的家人。
溫予易回來的時候,她喝得很醉。
傭人想扶她去洗漱休息。
艾塔摔碎了酒杯,讓所有人都滾。
溫予易皺著眉,很少看到艾塔這么撒酒瘋。
他冷聲吩咐管家,“艾塔小姐醉了,熬點醒酒湯給她喝,喝完了帶她去休息。”
“我沒醉!”艾塔推開了圍過來的傭人,白里透紅,腳步很虛浮,“姓溫的,你憑什么說我醉了?今天是羅根叔叔的葬禮,你中途跑出去找顧馨兒,讓那些人怎么看我?我才是你未婚妻!”
溫予易任由她大罵。
管家擔心艾塔醉酒說出很多不該說的話,讓一些傭人出去了,就留下她和一個心腹。
艾塔是真的喝多了,嘴里說著管家平常想也不敢想的胡話。
大概意思就是,羅根死了,她卻沒能找到幕后主使的兇手。
老湯告訴她,顧馨兒和路也絕對有問題。
她出于信任溫予易,強壓下這些念頭。
但顧馨兒出現的地方,溫予易眼底就容不下其他人。
現在老湯查到顧馨兒和艾保羅開始秘密交往,今天又跑去救了虞娜夫人,鬼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
“如果哪天顧馨兒投奔了玲子,或者成為虞娜的走狗,你是不是毫不猶豫就背棄我,去幫顧馨兒?”艾塔一邊撒著酒瘋,一邊跑過來,拼命的搖晃溫予易的肩膀。
溫予易目光平靜的看著她鬧騰,也不說話,就等她自己什么時候累了,什么時候躺下。
“我問你,如果我和顧馨兒同時掉進水里了,你會救誰?”
“……”
“為什么局面會變成這樣?為什么圣父不早點宣布把繼承權給我?我和玲子現在僵持成這樣,誰也不敢先動,圣父到底怎么樣了,虞娜那個賤人……賤人……”
咚。
她說著亂七八糟的胡話,然后栽進溫予易的胸膛,徹底睡過去了。
管家心驚膽顫,“溫先生,小姐她很少撒酒瘋的,也不是故意朝你發火的,她還是很信任你的,只不過羅根先生在小姐心里,就像她的父親,她今晚太難受了。”
“這些話應該憋在她心里很久了,讓她發泄一下也好。”溫予易淡聲道。
在克萊恩家族里,她也算是很可憐了。
溫予易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主臥室的大床上。
“好好看著她。”她喝了不少酒,要是不小心嘔吐,睡覺姿勢不當很容易被自己的嘔吐物嗆死。
管家憂心忡忡的盯著艾塔,寸步不敢離開。
溫予易在主臥守了她一會,去書房打了個電話,讓老湯過來,有事要問他。
……
兩天后。
夜色剛剛降臨,顧馨兒就被溫予易帶到了酒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