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大廈頂樓的會議室里，司夜宴指尖在筆記本電腦上快速敲擊，屏幕上跳動的代碼流比那天蘇茜看到的更復雜，卻帶著某種秩序感。
“冰泉島的測試團隊，用了雙重偽裝ip。”
他忽然開口，轉頭看向林清歡。
“但他們沒想到，每個數據包的底層都帶著暗網特有的‘蝰蛇’標記。當年開發這個協議的人，我見過。”
林清歡還沒來得及說話，樓下忽然傳來一陣騷動，透過落地窗往下看，只見葉凌渡正扒著媒體區的警戒線，對著大廈門口的保安大喊“讓我進去！余悅她帶了炸彈！”
人群瞬間炸開，記者們舉著攝像機往后退，安保人員立刻掏出對講機。
而在二十三層的員工通道里，余悅攥著炸彈開關的手正在出汗，看著眼前通往頂樓的電梯，忽然想起葉凌渡曾經說過“蘇茜最在乎的，就是她爸的公司”。
“那就讓它跟我的人生一起爛掉吧。”
她喃喃自語，指尖慢慢往下按，保潔服口袋里的工牌晃了晃，照片上的“張芳”兩個字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曾經她羨慕蘇茜的身份、地位、家庭，現在她終于明白，毀掉那些別人珍視的東西，才是對自己失敗人生最好的“報復”。
樓下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司夜宴猛地站起身，指尖迅速在電腦上敲下追蹤代碼，目光掃過監控畫面里那個穿著保潔服、正往頂樓移動的身影。
“蘇茜，你們大廈的通風系統，連接著地下車庫的消防管道嗎？”
蘇茜掏出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喊：“我需要大廈的建筑圖紙，立刻送到頂樓！”
大廈外的媒體還在拍攝著混亂的場景，圍觀的人慌亂無比，生怕真的有炸彈。
有的人想要跑，有的人則是在埋怨，這就導致很多人堵在一起，反而跑不掉。
現場亂成一團。
而安保里面的大部分人員都去尋找余悅，這邊的秩序沒人維持。
很多人都是你推我攘，更亂了。
余悅已經到了頂樓。
這里沒什么監控。
而且風景還不錯。
在這里跟世界說再見。
好像是更美好啊。
而且她還調查過，這里是距離蘇茜辦公室最近的地方。
爆炸的時候，蘇茜肯定會被波及到。
她笑起來。
蘇茜。
我活在人間地獄。
那就帶著你去真正的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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