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并不在意“陸道人”之言語,他的心中更無有“陸道人”言語。便是在他的脈輪之中,特別是“海底輪”和“眉心輪”之中,俱都異彩連連。
自他的“眉心輪”之中,轉動的業力推動了他的“業力大輪”,叫他的“六道輪回佛輪”,都有些徐徐的流轉起來,這一回的全力流轉,可不相同于“青蓮寂滅魔口大輪”之轉動,這“六道輪回佛輪”應“業力”而轉動,這一下轉動之間,是將這“棺槨”,徹底吞了進去。
卻無有磨滅,而是層層鎮壓,便是最為中間的“樞紐”,本來是為“閻魔主”,又可是“無上瑜伽部”的重要本尊,大威德金剛,止此刻,那處卻是一團火!便是在火焰之中,不得真形,故而在“六道佛輪”流轉之間,多有阻礙,不甚絲滑,但是在此刻轉動卻是足夠了。
一只只“厲詭大手”出來,將這“棺槨”的尾巴抵住,朝著無限深處鎮壓了下去,在此過程之中,陸峰雙手合十,他初入菩薩地,尚且不能得至究竟無二,亦無可能行進到了“得至諸法無相彼岸”。
無有到了“諸法無相彼岸”,那么陸峰此刻的這“佛法”,和眼前的這“斡旋造化”,并不相同。
二者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雖然往上看,二者俱都不過是一物表里,本相一般,無有二致,可是那是往上,境界不到了這里,說這些不過都是渾話罷了,便如再者往上,修行到了法主乃至于更上階次第,道果次第往上,那面對諸法,自然就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共法。
法有相么?
無相。
走到了山巔之上,這一條河水之中的水流,不都是從我身體里面流淌出去的罷了。
都是水,你這個河流叫做“獅子河”,那個河流叫做“白象河”。
名字不一樣,內里是一樣的。
故而得一,便可通二。
可惜的是,陸峰尚且無有修持到了“諸法無相彼岸”的地步,他尚且還做不到看山還是山的地步。甚至于在大日經疏之中,永不退轉是“初地七步”菩薩,可是在中原,稱自己為“大乘佛教”的幾大大宗之中,是第八地,方才可以永不退轉。
要是攀登到了“等覺”,成“佛”之后,自然是無有區別的,可是在行走的途中,能夠無有區別么?
雖然無有回歸了本相的手段——這“斡旋造化”的法子也妙,但是陸峰亦能以“大智慧”,從里面看出些“佛法”來,再者而言,陸峰這樣做亦并非是要“學些造化”,更重要的是將這里能有的“造化之門”俱都關住。
里外一張紙,陸峰要做的卻無是要將這一張紙重塑——他無有這等偉力,甚至于做裱糊匠,陸峰可能都無有資格,故而陸峰所尋,無過于是最好“維持原狀”,再撐個十年二十年,等到了新的“扎舉本寺主持法王”再度學成歸來,主持了草原上的大局。
那這事情就和他無有關系了。
他須得護持好自己治下這些領民便好,倘若可以,便是叫周圍的這些人亦得到“大解脫”,傳授他們之秘法,等到甚么時候陸峰得一切佛平等自在性,無障無礙,不退轉佛輪,得不思議差別,得一切法無疑智,那么陸峰便是見到此處,亦可將此處一同超脫了。
那才是陸峰的功德!
卻不提如此之多,就是陸峰的脈輪流轉之間,這一會,身體之中,每一尊脈輪之中的“菩薩”,俱都有佛唱寶咒出來。
萬千毫光,陸峰便是推動了“業力佛輪”,性意自滿。可是這等性意之下,卻是出不得一尊菩薩,來推動了他的“六道佛輪”,總攝了他的“六道輪回”來,想要布滿了這“六道輪回”,卻并非是無有了法子,恰恰相反,修持到了“明空赤露”,他如何還不知道如何再來?
像是他這種,只要選擇了“轉世”,亦或者是在凈土靜修,自然是可以“等覺”,止那須得時日徐徐圖之。
就是說一定能到,但是陸峰是等不得時間到了,此刻他不能將“人皮古卷”放下,還須得遮護住了他,在行走之路上,陸峰已經明了自己應做之事情。
他無有徹底安寧了此間的本事。
那么他便全力裱糊便罷。
在他前面,大真人們已然趟路了,有些坑,不須得他自己再走了。
雖然對于“漢墓”,陸峰無有太多的研究,可能“劉六觀”卻有想法,但是他來不得此處,好在陸峰所學,亦有“劉六觀”的一部分,也算是“光耀門楣”了。
此地氣脈之走,宛若一張薄紙。
紙的正反面,當是陰陽。此刻的問題是,在這紙張上面,出現了諸多被“水”浸潤過的地方,這些地方更容易破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