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在打開了“方便之門”的時候,便得無量智慧,在他的身邊,那往日他所見的“經文”,此刻都仿佛是活了過來,如同是“游魚”一樣,在他的身邊不住的流轉,游走,想要朝著他的腦子里面鉆,
但是亦不是什么“游魚”都可以了他的腦子之中的,是須得他依止的“戒律”“經文”,方才可以和他貼合,是須得他能做到,想要做到的諸般經文,形成了一個能受戒,可持戒的一位僧人
原本的陸峰,他打開了的諸般脈輪之中,生出來了瑩瑩光輝,和這些“經文”相互映照,形成了三色,陸峰時不時的微微張開了嘴巴,從自己的嘴巴里面,發出了“嗡”,“啊”,“吽”,三大音
每一次發出了這聲音,便在此處如有一個喑啞的大門,被陸峰的大音緩緩推開,亦是每一次的推開,那些游離在他身邊的諸多“經文”,就會從這些看不見的大門之中鉆進去些許,可是這些看不見的大門,似乎連通著陸峰這個身體的“大宇宙”
連接著陸峰身體的這個“壇城”。
無量智慧無量資糧
游魚越少,經文之中飄動出來的游魚越多,飄出來的游魚越多,游魚被陸峰三大音打開的“方便之門”鉆進去的越多,也就越少。
所以,“游魚”越多,“游魚”越少。
這何嘗不是一種智慧,
大量的“游魚”進入了他的“中脈”之中,竟然和他的“海底輪”“慈悲蓮花臺”有了貼合,在這“慈悲蓮花臺”的周圍,“六字大明咒”宛若是一個“大星球”,這些“游魚”好像是“小衛星”,它們都貼合在了其中。
形成了“公轉”和“自轉”。
陸峰的整個人,亦產生了氣勢上的變化。
逐漸的靠攏了第一次見到的“明理長老”時候的,那高高大大的,不近人情的,森冷嚴肅的樣子。
但是那止也是明理長老的一面罷了
就和“不動明王”是“大日如來”的教令輪身一樣,那不近人情的,森冷嚴肅的,也不過是“戒律”威嚴的一面。
但是,“戒律”不止一面,它亦是一種慈愛如佛母一樣,溫柔的保護,是對于僧的保護,是叫他們無要走上“歪路”,故而在這般的想法之下,來自于“如來藏”之中的滾滾意念,終于在陸峰的頭頂,鑄就成了一柄“戒尺”。
止這“戒尺”,長得有三分像是“戒刀”。
不過不管是“戒尺”還是“戒刀”,都無是用來傷害別人的,都是用來“救人”的。
其中“戒刀”,更是用來割布匹,做袈裟的道具,無可用來傷人,不可見血不可殺生。
并且,這一樣“戒尺”,就算是在“懲罰”之中,其實亦算得上是最不怕人的一種。
比起來將人衣服剝光,吊在了旗桿上,用鞭子狠狠地抽打。
或者是叫犯了錯的僧人,用自己的額頭將竹子或者木頭撞斷。
以此來說,“戒尺”便已經算得上是溫和之物。
是陸峰的拯救心和“慈悲心”,所以在這“戒尺”之上,甚至還有陸峰“六字大明咒”出來的“大慈悲韻”纏繞在上面,所以陸峰這宛若是黃金鑄就的“戒尺”,其實是一件“寬恕”之物,是一件“引人向善”之物,傷害不是它的本意,它是叫人“好好醒悟”,“切不可在苦海之中輪回”的寶物。
而在“戒尺”之下,才是陸峰隱藏在了“救贖”之后的不得已,是“不二”,是“大切割”,是“你非你”,“我非我”的二元,他的這個戒尺,是“正法不二”,但是“對錯有分”。
故而在這戒尺之后,是滾滾的業力大潮
在這業力大潮的溫養之中,青光隱藏其中,化作金剛鉞刀
“戒尺”止針對了那些“不動明王”須得拯救的“苦海”之中的人,可是對于佛敵,對于障礙魔,對于那般無可辨別的對手,就是這青光的金剛鉞刀出現的時候了
那便就是“斬”“斬”“斬”的時候了。
這個時候,這個“斬”,說的也不是斬殺掉對手,斬掉對方的人頭,殺頭。
這個斬,是斬掉自己的障礙,是斬掉自己“障礙魔”,是斬斷掉自己的“妄念”等諸般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