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聲張,切莫外傳!”呂松德又叮囑一聲,離開湯家,去往商家。
湯緒想跟著一起,呂松德制止了他:“你是當事人,又是我學生,明面上還是避一下嫌,就不要去了,老師我親自出馬,不會有意外的。”
“是,多謝老師費心!”湯緒連連應道。
心中則是充滿了期待和激動。
呂松德親自出手,商家眾人必然活不到明天。
再加上還有戰盟大人可能會來,這讓他心中無比火熱起來。
“簡直是雙喜臨門!”
湯緒心情大好,默默等待商家被滅的消息傳回來。
……
商家。
兩隊執法戰艦突然出現,包圍了商家,同時有一道聲音響徹而起。
“商家眾人,公然違抗帝國律法,謀殺他人,當眾打傷湯超,造成極其惡劣影響,證據確鑿,現依法對爾等進行逮捕,抗法者,就地格殺!”
隨著警告,戰艦上走出一列隊全副武裝的執法者,直接闖進商家要對眾人進行逮捕。
主院內,商長山和馬伯看著這一幕,馬伯正要說話,商場山忽然嘆了口氣,輕聲道:
“我來吧,清落為了這個家,撐了那么多年,我卻始終沒有做些什么,只是一味沉浸在過往的痛苦中,現在,也是我這個父親和家主該做些什么的時候了,這法,我來抗!”
語落,商長山沖天長問:
“潛盤星執法隊,你們就是這樣只憑借一句話執法嗎?”
“你們既說證據確鑿,證據呢?”
“哼,到了執法部,你們自然就看到證據了!”一位領隊冷哼。
“這么說,就是沒有證據了?”商長山再度怒喝:“沒有證據就要對我們進行逮捕,我們不認,也不服!”
“抗法者,就地格殺!”執法隊領隊冷漠開口,并鎖定商長山。
“沒有像你們這樣執法的!”
商長山并不在意,而是依舊大喝道:
“你們這是不合規矩章程的執法,我們有權進行拒絕并要求更上一級部門介入監查!”
聞言,呂松德從戰艦內直接走了出來,淡漠道:“哦?這么說,你們商家是要拒不伏法了?”
說著,他直接亮明自己身份:“湯家向帝國執法部提交了關于湯宗顯和湯業二人被殺的相關案件審查請求,我是本次案件審查的負責人。”
“經我審查,你們殺人屬實,現依據帝國律法對你們進行逮捕,若有異議,需先入執法部接受進一步調查。”
“你是呂松德,湯緒的老師?”
商長山一眼認出,而后嗤笑:
“堂堂超階非凡戰士大人就是如此草率辦案嗎?”
“莫說我們沒有殺人,你也拿不出證據,即便是真殺了人,按照帝國律法,出現非異族造成的命案,也需要三審五查,避免冤案,而大人你,上來就直接對我們定罪逮捕,且不給我們上訴的機會,這,合法嗎?!”
“我比你更懂法!”呂松德臉色一沉。
商長山哈哈一笑,質問起來:
“大人要這么說,我也無話可說,但大人你說我們殺人傷人,那湯家呢?湯家二十多年前,在帝國允許的商業競爭比賽中無視律法傷我兒女,事后呂大人你,替湯家壓下了此事!”
“我們知道得罪不起呂松德大人你,一直退讓,可湯家這些年,仗著你那學生的威勢,一再欺壓,也暗中殺了我族不少人,那些證據,我可都還一一保存著呢。”
“既然呂松德大人你如此雷厲風行辦案,那不知,能否用同樣的態度對待湯家呢?”
商長山手中拿出一個存儲設備:
“這里面,就是湯家殺人的證據!”
“呂松德大人,現在,是否也應該把湯家一并處理了?”
呂松德眼神一變,而后輕喝:“商長山,你污蔑造謠帝國高級官員,還偽造證據且拒不伏法,現在,我按照帝國追捕罪犯相關律法,對你們作出就地格殺的判決。”
“判決,即刻生效!”
“執法隊,就地擊殺商家眾罪犯!”
呂松德眼中閃過一抹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