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方瀚,密室建在助手的房間內,確實是一步很謹慎的做法。
雖然這種說法依舊很牽強,但至少明面上有合理的解釋。
這一刻,林陽也不得不到感慨,老怪物派系的這幫家伙們簡直有些謹慎的過頭。
在自己的大本營本部大樓內,都不把密室建在自己的辦公室內,而是建在助手辦公室內。
雖然平時幾百上千年,可能也不會遇到一次麻煩,但這關鍵時刻還真是起到了作用。
“林副局長,翟林助手已認罪,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
方瀚又反問起了林陽。
林陽笑了笑:“他一個助手私自行動,而你們理事不知情,可見你們平時對于自己的下屬疏于管理。”
“方瀚理事,看起來你們似乎沒有約束管理下屬的能力,現在本副局長有充分的理由懷疑你們無法完全做好本部大樓內的工作,本副局長會考慮申請三方理事會談,要求對方瀚理事你等的失職進行處理。”
“林陽!”
方瀚眼中殺機閃現:
“你要查,本理事讓你查了,現在人也認罪了,本理事勸你還是見好就好,否則……”
“否則怎樣?”
林陽看著他,淡淡道:
“方瀚理事,本副局長有個事情想問你一下。”
“什么?”方瀚按捺下心中的怒火和殺機,冷冷說道。
“你說翟林的助手是私自行動,未曾向你們任何一位理事報備過,甚至他在你們的眼皮底下搞密室,你們都不知道,那么我想請問一下方瀚理事,你的助手也是這樣嗎?”林陽語氣幽幽問道。
“你什么意思?”方瀚眉頭一皺,心中再次生出了一抹不太好的預感。
“呵呵,本副局長的意思很簡單,方瀚理事,你難道沒發現你的助手從剛才帶著兇手試圖離開聯盟總部到現在,一直沒有給你任何反饋嗎?”林陽微微一笑。
“嗯?”
方瀚聞言,瞬間臉色巨變。
林陽沒有再跟方瀚多說,而是倒數了幾個數。
而后,就見小泉助手帶人把方瀚的助手和那陰冷男子獨狼一起押著帶了過來。
見狀,方瀚眼神一縮,渾身殺氣騰騰起來。
“方瀚理事,這位是你的助手吧,本副局長剛才發現他試圖帶著兇手逃離聯盟總部,難不成,這也是他私自行動?”
林陽看著方瀚,再度嗤笑:
“你剛才說針對蔡飛一家的行動,是翟林助手自己的行為,而你們都不知情,難不成他的助手和你的助手串通一氣了?”
“若真的是這樣,你們各位理事的助手私下串通一氣,共同瞞著你們,這后果該有多恐怖,應該不用我提醒吧?”
方瀚冷冷盯著林陽:“你到底想怎么樣!”
“方瀚理事,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是你們究竟想要怎樣?!”
林陽收起笑意,凝視著方瀚,冷冽道:
“你們針對本副局長就罷了,連在前線戰場戰死的烈士遺物都不放過,還對其家屬下殺手!”
“戰士在前線戰場拼命,難道就是為了讓你們在人家犧牲后斂財嗎?”
“方瀚,你口口聲聲說不知情,是助手私自行動,那么眼下的情況,你又該作何解釋?”
林陽逼視著方瀚,冷然道:
“如果助手互相欺瞞,連你們都能一起瞞住,你們卻對此毫不知情,那么方瀚理事,你們沒有資格繼續掌控本部大樓的各部門工作!”
“反之,那就證明方瀚理事你自始至終都在扯謊,這件事情從頭到尾你們都是知情的!”
“現在,應該是方瀚理事你,告訴本副局長,你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