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橋本,你知道個屁,日租界的賬目是透明的,課長大人一看就能看明白今日到底能收上來多少錢,日租界商家的錢咱們一分都不能留。”
“那其他地區呢?”橋本志追問。
“其他地區當然可以,但得另立一份名單,美惠子你沒問題吧?”劉長川瞅了眼看熱鬧的美惠子。
“組長放心,這事交給我,我會另外弄出一份名單,這份名單上收的錢,咱們自己留著。”美惠子嘴角含笑,開口回道。
“太好了。”橋本志大喜,一個勁揮舞拳頭。
坐到辦公椅上,劉長川搓了下手指,裝作好奇說道:“哥幾個,我有點不理解課長大人,他正值壯年,從背景資料上來看,是一個雄心勃勃的人,可來這么長時間,好像不太關心反諜工作。”
“噗呲。”美惠子輕笑一聲。
接著看了眼門口,小聲說道:“組長,萊特灣海戰聯合艦隊大敗,美軍隨后在菲律賓登陸,這對一些知情者來說是一次重大打擊,就比如咱們課長,他剛來時制定了一個嚴謹的計劃,準備利用奉天警視廳特務處特工,潛伏去山城,重振駐滬特高課聲威,可最終卻不了解了之,你知道為什么嗎?”
“少廢話,把話說完。”劉長川瞪了一眼美惠子。他想都能想到川口龍一為何放棄潛伏計劃,錢只是一小方面,前線戰事不利,日本鐵定戰敗才是主因。
“當然是沒了早時的心氣,明知會戰敗,還繼續折騰下去,有何意義?所以課長現在不求立功,只求無過,跟憲兵隊清水司令官一樣,他倆本身都是有能力的人,可事已至此又能怎樣?躺平唄。”美惠子面上帶著無奈回道。
“美惠子,你從哪打聽到這么多消息?”橋本志面帶古怪問道。
“當然是我的好姐姐,她最近心情低落,為帝國發愁,下班沒事就喝悶酒,無意說出來的消息。”美惠子一臉自得回道。
南造雅子的破嘴還真是把不住門。劉長川暗自吐槽一句。
“哎,組長,我們特高課已經成為廢材,咱們得加緊搞錢。”橋本志略帶急切說道。
他現在看的十分明白,日本戰敗不會超過一年,駐華有職權的軍官都起了歪心思,這時候要是不私下搞點錢,以后可能回國要吃草。
劉長川沒回橋本志的話,而是心中有些感傷,這幫侵略者14年來從中.國,劫掠了太多錢財,他么的,臨死前都想著要撈一筆。
5點多,調查小組按時下班,劉長川到“死信箱”走一趟后,去日租界找新木晴子,總部終于給“鐵絲網”小組下達命令,制裁叛徒嚴子豐,但并沒讓他立刻行動,而是需要等待上海站出手,那邊要是失敗,才需要“鐵絲網”小組暗殺。
上海站還他么有行動人員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