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推斷也是這樣,白成虎在潛逃期間,一直就躲在姜海潮的別墅里。
在張婷回到新房之前,選擇了提前逃離。
只不過,白成虎并沒有跑遠,而是潛藏在別墅周圍,為的就是伺機報復姜海潮。
在姜海潮當晚帶肖雅回家之后,跟張婷發生了激烈爭吵。
而白成虎就是利用這個機會,潛藏到了姜海潮的車上。
并且在姜海潮離開小區之后,發生了綁架。
半路的時候,白成虎為了震懾,又或者有什么特殊情況,因此殺害了肖雅。
又在離開市區之后,選擇滅口姜海潮!
可有一點李東想不明白,既然姜海潮都留有活口,為什么又要單獨殺害肖雅?
而且殺了也就算了,又為什么裝在皮箱里。
反正都要挖坑埋尸,豈不是多此一舉?
很顯然,這個卷宗報告錯漏百出。
至于為什么會給出這樣一份卷宗?
李東想也能想得出來。
必然是關新昌在背后授意!
很顯然,姜海潮身份特殊,行兇者身份也特殊。
再加上姜志陽的關系,姜志陽不想對這個案子繼續追究,催促警方盡快結案。
如此才能蓋棺定論,盡快把這件事了結。
否則的話,真要是繼續追究下去,肯定會節外生枝,也不知道要惹出什么麻煩!
還有,姜海潮死的并不光彩,一同殉情的還是一尸兩命的情人。
就算是家屬,肯定也不希望鬧得人盡皆知。
各方的默許之下,這才給出了這樣一份錯漏百出的結案卷宗!
也只有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能符合各方的利益。
至于真相如何?
不是警方所關心的,也不是關新昌所關心的!
而唯一關心真相的,或許只有姜海潮的父母。
只不過當時姜志陽被省廳的督察總隊帶走,姜媽媽急于撈人。
活人都顧不上了,還哪有心思顧及死人?
合上卷宗報告,李東接過徐兵遞來的煙,“你怎么說?”
徐兵皺眉道:“肖雅的死,很奇怪。”
李東點頭,“沒錯,肖雅的死的確很奇怪。”
“如果真是在車上發生的綁架,沒有必要殺人。”
“就算殺人,也沒有必要遺尸到行李箱內,反正都要挖坑,多此一舉。”
“藏尸行李箱?我覺著更像是掩人耳目的手段!”
徐兵試探的問,“東子,那你的意思是說,白成虎不是在車上實施的綁架,肖雅的遇害地點,也不是在車上?”
李東分析道:“根據警方的卷宗,這個結果說得通,但是不符合邏輯。”
“如果把綁架地點換一換,把遇害地點換一換,那邏輯就通了!”
徐兵眼前一亮,“比如,換到別墅里?”
李東點頭,“是的,換到別墅里。”
“白成虎潛逃這幾天,一直就躲在姜海潮的別墅。”
“結婚那晚,姜海潮帶著肖雅回到了別墅,撞見了白成虎。”
“在別墅之內,白成虎殺害了肖雅,并且綁架了姜海潮。”
“然后通過行李箱,分別把姜海潮和肖雅的尸體,運送上車。”
“來到郊外之后,滅口姜海潮,焚尸肖雅,毀尸滅跡!”
徐兵附和道:“沒錯,這樣就全都解釋的通了。”
“只不過,如此一來,那就有一個最大的疏漏……”
李東感慨,眼睛近乎瞇成了一條線,“是啊,這個疏漏,就是張婷!”
雖然剛才的推斷,最符合事實依據。
但是很顯然,跟張婷的供述并不一樣,而且是完全相反!
如果想要達成剛才的推斷?
只有一個可能,張婷也是參與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