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東搖頭,“不是,我之前開的是我師姐的車。”
“只不過,河西村的一次案件中。”
“這輛汽車被巨石砸中,已經徹底報廢了。”
“這件事,在相關的卷宗當中也有記錄,保險公司那邊也有出險記錄。”
“在保險公司賠付新的車輛之前,我現在開的這輛車是4s店提供,臨時代步。”
寧啟自以為抓到了把柄,頓時冷笑,“信口雌黃,滿嘴狡辯!”
“你所說的那輛車,我也有所調查。”
“根本就不在宋辭的名下,而且那輛汽車的價值,也不過二三十萬。”
“現如今你開的這輛車呢?四五十萬!”
“這其中將近一倍的差價!”
“就算是那輛車是宋辭的,就算這輛車是4s店為你們提供臨時代步,怎么可能越級提供?”
“再說了,這輛車的情況,我們已經進行了調查。”
“行駛里程,才幾千公里。”
“而且這輛車,還是你從省城往返開回來的。”
“除去天州和省城之間的距離,再加上你的通勤距離。”
“也就是說,這輛車交付到你手里的狀態,最多不過十幾公里,說是新車都不為過!”
“甚至比一般的新車,里程還要更短!”
“現在你告訴我,這種品質的車,是4s店無償為你提供的代步車?”
“李東同志,這不是信口雌黃又是什么?”
李東苦笑,“寧組長,您說的情況我是真的不知道。”
“我總不能去問楚雄,為什么要給我一輛嶄新的代步車吧?”
“再說了,代步車越新不是越好嗎?”
“至于4s店為什么越級提供,我想你不應該問我,而是應該去問楚雄。”
“至于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師姐當時把車給我開的時候我也沒問。”
寧啟冷漠道:“你放心,楚雄博會去問!”
“不過李東,對于這件事的情況,我看你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沒辦法交代吧?”
李東反問,“寧組長,我不知道您這話什么意思。”
寧啟干脆攤牌,“李東,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知道珍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所說的這輛車,根本就跟宋辭沒有任何關系。”
“這輛車,是你跟楚雄之間的私相授受!”
“楚雄無償為你提供用車,而你幫他做事。”
“你們雙方之間通過這種利益勾連,敗壞黨紀國法!”
李東提醒,“寧組長,話可不能亂說。”
“你這么詆毀我,有什么證據嗎?”
寧啟冷漠道:“證據?證據就是這輛車,掛靠在楚雄那家永雄投資集團的名下。”
“證據就是,你就是這輛車的實際駕駛人,以及實際擁有者!”
“而之前的那輛車,也在用雄投資集團的名下!”
“也就是說,4s店為你提供代步車的說法,根本就站不住腳!”
“如果不是你們之間存在利益勾連,我想請問,楚雄為什么要把一輛汽車,白白的交給你開?”
李東直接問,“那寧組長說說,這是為什么呢?”
寧啟冷笑道:“還能為什么?華西集團!”
李東皺眉,“華西今天?”
寧啟點頭,“沒錯!”
“楚雄背后的勇雄投資集團,跟華西集團是競爭對手。”
“而楚雄給你好處的原因,就是為了讓你咬緊華西集團。”
“否則的話,你為什么要一次次找華西集團的麻煩?”
“白成虎,魏華強,這兩個犯罪嫌疑人相繼伏法,都跟你李東有著脫不開的關系!”
“如果不是這當中存在什么私相授受,你為什么對華西集團的案子緊盯不放?又為什么對華西集團的涉案人員步步緊逼?”
“李東,我相信,除了這輛汽車,你跟楚雄之間,一定還存在著其他我不知道的利益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