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海潮掙扎,皮箱關上。
隨著拉鏈上鎖,眼前的世界一點點被黑暗所吞噬!
搞定姜海潮,白成虎如法炮制,又將肖雅的尸體也裝進了行李箱!
一切準備妥當,張婷給了白成虎一個示意。
然后從桌上拿起水杯,二話不說,直接就摔出了窗外!
伴隨著玻璃的破碎聲,張婷的哭聲也一同響起,打破了小區的寧靜!
不多時,物業和保安都被驚動,敲門問道:“姜先生,張小姐,請問需要幫助嗎?”
開口的是白成虎,學著姜海潮的聲音道,“滾!沒你們的事!”
張婷隨后哭哭啼啼的說,“姜海潮,今天是咱們兩個結婚的大喜日子,你居然把野女人帶回家。”
“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白成虎揚聲道:“妻子?老子在外面女人多了,你算個什么東西?”
“娶你回來就是為了堵我爸媽的嘴,還真以為你能管得了老子?”
張婷失控道:“你給我滾,我不想跟你過了,離婚!”
話音落下,屋內傳來一記響亮的巴掌聲!
屋內窗簾拉著,誰也看不清具體。
不過從輪廓來判斷,應該是張婷被打人了一巴掌。
物業和保安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多管閑事。
這個小區里的業主,全都非富即貴。
至于眼前這棟,業主的父親是江北區的副區長,還是江北公安局的主要領導。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兩人今天剛剛結婚。
上午才舉辦的婚禮,新婚燕爾。
這怎么洞房之夜,新娘就被打了?
看架勢,應該是新郎在外面花天酒地,把情人領回了家。
新娘說了兩句,結果惹來了新郎的家庭暴力!
這叫什么事?
雖然有些同情新娘,但清官難斷家務事。
而且男方又是領導家庭,誰也不敢多問。
不多時,屋內繼續傳來拳腳的聲音。
看得出來,新郎正在氣頭上,而且喝了酒。
總之,張婷凄慘的哭聲回蕩在小區之內,引來不少人的同情。
過了好一會,男人應該是打累了,張婷的哭聲這才漸漸止住。
只有男人的叫罵聲還在斷斷續續,“賤女人,敢管老子的事,今天非得打死你!”
“這個破家,老子真是一點不想待。”
“不是嫌我礙眼嗎,老子這就走,你自己在這過吧!”
“肖雅,你去幫我收拾一下東西,我帶你度蜜月去!”
不多時,別墅里走出兩個人。
男人是白成虎,穿著姜海潮的衣服。
女人是張婷,穿著肖雅的衣服。
兩人全都拎著一個大皮箱,把皮箱搬上后備箱,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白成虎駕車,在小區外兜了一圈,然后找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把車停穩。
車內。
張婷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血跡。
很顯然,為了蒙蔽警方,剛才并沒有留手,而是假戲真做!
臉上的淤痕,看著就讓人一陣心驚膽顫!
白成虎歉意道:“張警官,對不住了……”
張婷搖頭,“沒事,又不是你打的。”
“平時姜海潮也這么毒打我,習慣了。”
白成虎冷笑,“張警官放心,我不會留下任何隱患。”
“不管這次能不能順利逃走,以后你都不會看見我。”
“后會無期!”
張婷打開車門,拱手道:“保重!”
等到白成虎駕車離開,張婷又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從院墻外翻了回去。
雖然她是女人,但畢竟也是警察,這種程度的圍墻對她來說不算困難。
很快,張婷悄無聲息的返回別墅。
為了制造不在場的證據,她又故意給物業打了個電話,“不好意思,我現在不方便出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