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等會你換上她的衣服,從這里離開!”
“到時候警方要是問起來,你就說你和肖雅吵了一架,她自己走掉了,人去哪了你也不知道。”
“有我為你作證,有我為你提供不在場的證明,沒人會懷疑!”
“然后我們找個地方把肖雅埋了,把尸體處理掉!”
“我們都是警察,處理現場這種事再容易不過!”
“只要我們做的謹慎,沒人能發現我們!”
“到時候,我們還可以順便把虎哥送出城!”
“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了!”
張婷的眼神不見絲毫軟化,“重新開始?拿什么重新開始?”
“還記得今天婚禮之前,你在化妝間對我的毒打嗎?”
姜海潮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張婷直接掏出一張醫院的檢查報告,砸在了姜海潮的臉上,“自己看!”
姜海潮顫顫巍巍的接過,等他看完診斷書上的內容,仿佛被一把利刃扎進心口!
診斷書上,張婷因為外力的緣故,小產了?
姜海潮失魂落魄,連連搖頭道:“不可能……這不可能……我也沒怎么用力……”
張婷反問,“有什么不可能?你以為我會拿這種事騙你?”
“今天婚禮結束,我一個人偷偷去的醫院。”
“胎兒已經沒了,醫生還建議我盡快取出死胎!”
姜海潮不愿意放棄,“婷婷,我們……我們……可以再生!”
張婷譏諷道:“再生?”
“醫生給我的診斷報告你也看見了,以我的體質,沒機會了!”
“姜海潮,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的最后一個孩子。”
“在你把孩子打死的時候,我對你的心就已經死了!”
隨著張婷話音落下,地獄之門洞開!
姜海潮自知死路難逃,反而稍顯平靜,“這么說,今天你是肯定不會放過我了?”
張婷冷漠道:“夫妻之情已斷,你讓我怎么救你?”
“一個沒有生育價值的女人,對你們姜家來說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就算你可以接受我,你父母呢,他們能接受一個不能生育的兒媳么?”
“如果你父母打算把我踢出姜家的大門,你會為我求情么?”
“就算你愿意求情,你父母會聽你的么?”
“姜海潮,你不光剝奪了我做妻子的資格,你還剝奪了我做母親的資格!”
“是你自己,親手斷絕了自己的生路,不要怪任何人!”
“與其求我,你還不如去求虎哥!”
姜海潮緩緩抬頭,一點點轉動目光,“虎哥,還有的談么?”
“這些年,咱們兩個好歹也是主仆一場。”
“我承認,我是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但你把我弄死,對你也沒好處。”
“不說警方,我父親就肯定不會放過你!”
“如果你給我一條生路,我保證把你送出天州!”
“我還可以給你一大筆錢,甚至幫你出國重新開始也不是問題!”
白成虎譏諷道:“主仆一場?”
“姜海潮,你捫心自問,我這些年給你們姜家當牛做馬,沒出過什么紕漏吧?”
“我之所以被李東盯上,還不是替你姜海潮出頭?”
“可你們姜家呢?當我出事的時候,有拉我一把么?”
“沒有,你們趕盡殺絕,落井下石!”
“還把暗殺李東、綁架唐寧的屎盆子,扣在了我的頭上,目的就是替你姜大公子擦屁股!”
“你是主子不假,可我真是豬狗不如啊!”
“你說的沒錯,弄死你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但是連你的妻子都信不過你,你讓我拿什么相信你的保證?”
“所以啊,姜海潮,就只能勞煩你親自送我出城了!”
“等我出城之后,自然會給你一線生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