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敢把咱們請出去,就必然不會讓你抓到把柄。”
“人家說了,明天區里要在皇朝酒店召開一個會議,會議地點就選在咱家的壽宴廳。”
“胳膊扭不過大腿,你想怎么辦?”
李東蹙眉,如果是其他理由,他肯定不客氣。
可如此理由,讓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想了想,李東問道:“你的意思呢?”
宋辭冷笑,“門頭肯定不會動,壽宴也必須要辦!”
“我宋辭從小到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
“本來我也不喜歡仗勢欺人,更不喜歡搞什么特權。”
“既然張家非要來這套,那我就跟他們玩玩!”
“找領導是吧?”
“張家能找到,我就找不到?”
李東皺眉。
宋辭的身后站著誰,他清清楚楚!
念念的生父,那位漢東省公安廳的老板。
可現如今,他跟師姐已經確立了戀愛關系,等于從那位老板的手里,把師姐搶走。
現如今,父親的壽宴遇見了波折,還要仰仗對方的人脈才能解決?
這成什么了?
李東當即回絕道:“不行,我不同意你找他!”
“李家自己的事,我自己想辦法解決。”
宋辭問道:“你能怎么解決?”
李東黑著臉道:“不就是領導嘛,我也認識。”
宋辭分析道:“你能找到的領導,還能壓的住姜志陽,在天州也就只有唐書記和景書記。”
“但如果你真的找了他們,這個人情可輕易不好還!”
“如果不找他們,你就只剩下一條路可走,梁康年。”
“只不過,現如今你才剛剛進組,具體的任務和調動也沒落實好。”
“這種時候要是因為私事驚動了梁康年,必然會讓他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
“把梁康年的人情,用在張家的身上,你不覺得有些浪費么?”
李東堅持道:“反正我不讓你去求那個男人!”
宋辭見狀,噗嗤一笑,眨了眨眉眼道:“怎么,吃醋了?”
李東臉色更黑,“宋辭,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也不是在跟你商量……”
不等李東再說,宋辭忽然墊腳,在李東的臉頰輕輕一吻。
觸感濕潤,溫溫熱熱。
不等李東仔細感觸,宋辭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胸口剛剛才積聚起來的火氣,瞬間煙消云散!
宋辭沒好氣的說,“放心好了,我是李家的兒媳。”
“怎么可能為了解決李家的麻煩,輕易找其他的男人出面?”
“如此一來,你李東的面子放在哪里?”
李東這才恍然,是自己多心了,略帶尷尬的問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宋辭沒有多說,“怎么做你就別管了,我不找男人,找女人總行了吧?”
見宋辭離開,李東不由攥緊拳頭,再次生出一股對權利的渴望。
男人,還是得建功立業。
要不然的話,拿什么守護家人啊!
門外,張媽媽問道:“李家的人怎么說?”
大堂經理解釋,“我已經跟那個女人說過了,讓她把門頭改低。”
張媽媽皺眉,態度更加囂張,“改低?改低怎么行?”
“不讓他們明天辦這場壽宴,要不然的話,我這會兒去咽不下去!”
大堂經理解釋,“阿姨,您聽我把話說完。”
“您之所以想要把李家攆走,也無外乎擔心他們搶了咱家的風頭。”
“但如果李家愿意把門頭改低,又或者愿意把門頭拆掉,這豈不是更能成全咱們?”
張媽媽眼前一亮,“說是這么說,可李家能答應么?”
“尤其是那個女人,可不像是好說話的!”
大堂經理冷笑,“阿姨,您就放心好了。”
“咱家的婚宴,我們酒店的老總是打過招呼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