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隔壁的宴會廳,居然排場更大!
換做平時,她肯定不敢招惹。
可如今有親家公撐腰,張媽媽根本不怕。
再說了,女兒剛才已經給酒店的經理打了電話,真要是不能招惹的人物,酒店早就提醒了!
既然人家沒阻攔,說明什么?
說明壽宴這家,只是有兩個臭錢而已!
張家親友已經有人開始怕了,“三姨,要不要找酒店方面問問情況再說?”
張媽媽冷笑,“問什么問?”
“能來這種酒店包場子,肯定不是一般人。”
“只不過,瞎了他們的狗眼!”
“婷婷的公公是江北分局的大領導,在咱們江北的地盤,還能被這群暴發戶給欺負了?”
“等會你們就在邊上看著,看我怎么教訓他們!”
“招惹別人也就算了,敢招惹咱們,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說話的功夫,宋辭已經走了過來。
雙方之間沒有打過照面,張媽媽不知道宋辭是誰。
宋辭卻清清楚楚知道對方是誰,張婷的母親!
眉眼有幾分相像,只不過,張婷的母親看起來要更加刻薄,眼神也滿是兇戾!
張婷和李東之所以沒能走到一起,固然是張婷立場不堅定的緣故。
現在看來,張婷的母親想必也在其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幾年的感情無疾而終。
雖然有些遺憾,但要是真的攤上這樣一位丈母娘?
恐怕有李東受的!
張媽媽明顯是來找麻煩的,氣焰囂張。
換做旁人,輕易不敢招架。
宋辭卻怡然不懼,率先開口道:“誰找我?”
張媽媽微微一愣,早在剛才,她就發現這個女人不簡單。
漂亮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對方眼神從容。
讓她慣用的囂張跋扈,全都沒有了效用。
最開始,張媽媽還以為對方是負責現場搭建的公司領導。
沒想到,居然是主人家!
張媽媽上下打量,“你是什么人?”
宋辭針鋒相對的反問,“你找什么人?”
張媽媽強勢道:“我找這場宴會的主人家。”
宋辭也不廢話,“明天是我公公的壽宴,有什么話跟我說就是!”
張媽媽不客氣道:“我是隔壁婚宴廳的,新娘的媽媽。”
“剛才那些外賣,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怎么就送去了我們那?”
“送錯就送錯了,工人喝了幾杯,我們把剩下來的買下就是。”
“結果你們可倒好,非要讓人把外賣拿走,還敢獅子大開口,張嘴要什么一百萬。”
“真是笑話,這輩子沒見過錢嗎?”
“能在這家酒店擺酒,你們不差錢,我們也不差錢!”
“有兩個臭錢而已,炫耀什么?”
“一堆破咖啡,以為誰點不起是吧?”
宋辭耐心聽完,“說完了?”
張媽媽語氣再度強勢,“沒說完!”
“剛才的咖啡是誰點的?你讓她站出來,我倒要問問她,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把外賣送到我們那邊,彰顯我們苛待工人嘛?”
“簡直是開玩笑,出門的時候也不看看黃歷。”
“欺負人欺負到我們張家的頭上,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宋辭依舊云淡風輕,“這下說完了嗎?”
張媽媽氣焰囂張,卻沒得到想要的效果。
面對宋辭的時候,就像是面對著一汪深潭,不管她這邊如何強勢,卻始終激不起對方的半點浪花。
這下不光張媽媽,就連身后的張家親友也看出了不對。
一時間,氣氛安靜,沒人再敢張嘴。
宋辭這才一點點強勢起來,“既然沒話說了,那可以讓我說了吧?”
張媽媽不情愿道:“你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