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先前壓根沒料到,張銀萍在學校里都敢動手。
他腰部劇痛之下,身子一軟,當即半跪在地。
不等張巖反應過來,張銀萍就扔掉凳子,一腳踹在他命根子上。
張銀萍謹記打人三要素。
哪里疼,那就打哪里,哪能讓對方瞬間失去反抗能力,那就打哪!
換做先前,張銀萍還不至于下手太狠。
但張巖的所作所為,擺明是想給羅秀蓮當一輩子的狗奴才了。
既然如此,張巖未必不會為了羅秀蓮和自己動手,所以她必須先下手為強。
張巖挨了一連串的攻擊后,整個人跪在地上,身體瘋狂抽搐著,嘴里溢出大口白沫。
死死捂著自己的下體,表情痛苦不堪。
“你你,你他媽瘋了?”
張銀萍不再搭理他,轉頭看向羅秀蓮,猶如頭發怒的母獅,兇狠的道。
“現在說說,我們兩個間的事吧!”
王老師都被嚇傻了,哆哆嗦嗦的道。
“朵朵,朵朵媽媽,您,您這?”
她是看不慣羅秀蓮的嘴臉。
但在學校里,張銀萍把人打成這樣,她也要擔責任的呀!
張銀萍換上副溫柔的笑容,安撫道。
“王老師,你別擔心,這是我們家庭間的紛爭,只是個小玩笑,你不用害怕,不會影響到你的!”
張巖顫抖著跪在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羅秀蓮趕緊上前攙扶,但張巖稍一動彈,下體就疼得死去活來,再次跪在了地上。
這讓羅秀蓮微微皺眉,紅唇緊緊抿起,威脅道。
“張主管,你這樣動手打人,那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就不怕,我們上報官方把你抓進去嗎?”
張銀萍拍了拍手,樂呵呵的道。
“抓我,你憑什么抓我?這是我們夫妻間的事,我只要不把他打死,那都算是家庭糾紛,你上報官方也頂多是勸解兩句,你能拿我怎么樣?”
一沒打死張巖,二沒把張巖打殘。
這頂多算是家庭暴力,官方組織也奈何不了她。
張銀萍下手很有分寸,絕不會讓自己陷入不利境地。
否則自己出點事,那女兒該由誰來照顧呢?
“還有,你別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女兒敢在學校欺負我閨女,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張朵朵站在原地,揪著張銀萍的衣角。
大大的眼睛里,滿是期盼可憐,她想去攙扶張巖,又期待媽媽能為她做主。
羅秀蓮眉頭緊鎖,不耐煩的道。
“欺負,什么叫欺負?不就是小孩子的打鬧嗎?干嘛非要上綱上線的。”
張銀萍冷笑一聲。
“噢,你說這是小孩子的打鬧?行啊!那以后讓你閨女天天跪著給我女兒擦鞋,跪著給我女兒當狗騎,那我就承認是小孩子的打打鬧鬧。”
羅秀蓮聽到此話,趕緊把女兒護在身后,警惕的道。
“你在胡說什么?你想欺負我女兒?我告訴你,你女兒敢碰我女兒的話,我絕不會放過你。”
見到劍拔弩張的兩人,王老師趕緊上前勸說。
“好了,好了,朵朵媽媽,羅靜媽媽,你們兩個都冷靜點。”
她是真怕兩女在辦公室打起來。
她有十幾年的教職生涯,也不是沒發生過類似的情況。
兩個男人在辦公室里,打起來的情況很少,往往是出校互毆。
但兩個女人經常在辦公室打起來,而且一旦打起來,就很難將其分開了。
但張銀萍沒有動手的打算,一步步走到羅秀蓮身前。
見她直直走來,羅秀蓮嚇得后退半步,氣勢不由得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