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以青的話讓沈釋神色微變，有些慌了神。
只聽顧以青繼續陰沉道：“用不了多少時間，我會讓她熟悉我的氣味、我的身體。”
“到那時，我就把她送回你身邊，你猜，她到時候會怎樣？”
“會讓你碰嗎？”
“還是讓你碰了之后，忽然發現，她依賴上了我？”
“說到這個，我有些好奇，你還會碰她嗎？”
沈釋雙目通紅，怒將他一把推開，連帶著一旁的吊瓶都晃了晃，手背上的輸液針也被蠻力掙脫。
鮮血從他手背上冒出，但他根本就顧不得疼，朝顧以青怒吼：
“顧以青、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爛人、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顧以青踉蹌幾步就站穩，嘴里發出低沉又陰森的笑。
抬眸看向怒不可遏的沈釋，他臉上的笑容放大。
“你知道嗎，寶寶在床上也這樣罵過我！”
“她真的好會罵，罵得我好爽！我真的好喜歡！”
“哈哈哈！”
“你！！！”沈釋指著他，一口氣堵在喉嚨里，氣得說不出話。
高賀恰好從門口進來，看到這一幕，當即一把將顧以青拉開。
“顧以青！！！”
“人都被你氣得進醫院了，你還要追過來殺？！”
不等顧以青說話，生怕沈釋再有個什么好歹，他趕緊把人推出病房。
“趕緊走，別來了啊，再來……我可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顧以青頭也不回地冷笑：“呵，你爸是不想跟顧氏續約了？”
高賀：“……”
“哎呀，氣話氣話，好歹這么多年的兄弟，你就當給我個面子，體諒體諒病人，別跟人家計較了行不？”
顧以青回頭看了眼病房里的沈釋，輕嗤一聲，什么也沒說，扭頭就走。
高賀松了口氣，見沈釋手背有血，趕緊過去按下呼叫器。
不省心地瞧了眼逐漸穩定下來的某人，他湊到人家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沈釋黯然的眸色猛然一亮，轉頭看他：“真的？！”
高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別激動。
“嗯，你好好休息再說。”
護士恰好進來詢問情況，沈釋還想再說些什么，最終還是忍了下去。
三天后。
今天是顧老爺子的80大壽，顧以青還沒找到一個好的時機帶文歲雪去顧父和顧母面前刷臉，所以只能把她一個人關在家里。
一個小時后，高賀帶了一個專業開鎖的人過來，迅速把文歲雪給救走。
兩個小時后，文歲雪和沈釋在機場見面。
雙方見面就紅了眼眶，眼淚汪汪地抱在一起。
高賀看了眼時間，有些尷尬地過去打斷他們的氛圍。
他拿出幫他們辦好的移民證件等等。
“飛機快要起飛了，趕緊走吧，別趕不上。”
沈釋把證件接過來，抹了一把眼淚，抬手拍拍他的肩膀，滿腹都是感激。
“好兄弟……謝謝你。”
高賀欸了一聲，抖了抖身子。
“嘖，搞那么肉麻，趕緊的吧，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你們到了國外，可要好好生活！”
沈釋還想再感謝他，卻被他推了一把。
“快點的，再磨唧就真的趕不上了！”
聞言，沈釋也怕趕不上，點了點頭：“嗯，再見。”
“再見。”
看他們兩個檢票進場，航班顯示起飛，高賀長長舒了一口氣，這才開車回家。
顧家老宅。
顧以青被一群長輩拉著喝了很多酒，最后醉得不省人事，就在老宅睡下。
第二天回到月光公寓，發現門鎖有被開過的痕跡，他還有些暈眩的腦袋瞬間變得清醒。
臥室的門敞開，里面空無一人。
顧以青拳頭捏起，額邊青筋暴跳。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