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的兩個代言，加起來是每年最多3千萬往上。
這次只有一個代言，一年的收益預估卻高達5千萬往上！
這……
誘惑很大啊。
媽的。
咋辦？
算了，先維持一下高冷吧。
“嗯，目前看下來雖然都很好，但我還得問問我們歲雪的意思，畢竟她在森雪也是半個股東。”
姜成點頭：“理解。”
很快，正在公司教藝人怎么演戲的文歲雪到場。
接過合同讓小黑快速掃描下來，文歲雪一把拿起鋼筆，唰地一下打開筆名，三下五除二就簽上了大名。
陳知森和姜成看傻了。
合同雖然簽了，但后者感覺氣氛莫名有點詭異，尷尬地摸摸鼻子，沒有說話。
陳知森猶豫道：“就……看完了？”
文歲雪合上筆帽放下鋼筆，理所當然地點頭。
“看完了啊，這不挺好的嗎？”
一年5千萬啊，加上公司里那些藝人的收益提上來，有望在2年內把債務還清好吧，這不簽豈不是傻子？
姜成似乎看出陳知森有點兒支支吾吾地想說啥，怕這次合作要被作廢，立馬收起合同，往那一站就是兵。
“咳，三日后準備拍攝，你們聊，我先回去了。”
等他出去后，文歲雪也起身道：“那群學生還在等我繼續開班，你忙。”
陳知森：……
擦，文歲雪簽得也太快了吧。
他都還沒有把上次的附加條件提出來啊！
欸，行吧，大不了到時候防著點，別和寧暮撞上就行。
三天后。
寧氏集團拍攝點。
文歲雪穿著一身的搞定，正凹著造型配合攝影師的拍攝。
陳知森坐在一邊，表面淡定，余光卻一直很謹慎地觀察周圍，生怕寧暮突然冒出來。
他就跟那生怕被打草的蛇一樣。
手機鈴聲倏地響起，他緊繃的神經突然一抖，眾人緩緩把視線投射過來后，他有些尷尬地拿出手機。
“抱歉，我去接個電話，你們繼續。”
說完，他朝小姚眼神示意了一下。
小姚其實沒太看懂，但還是裝作看懂地點頭。
陳知森放心地出去接電話了。
小姚：……我要干嘛？我能干嘛？我可以干嘛？
就在陳知森前腳剛走出拍攝點，戴著一副金邊眼鏡的寧霄就后腳踏進來了。
文歲雪換了個姿勢，視線恰好看向那邊，猝不及防就和人對上了視線。
寧霄那雙銳利的眸子霎時間變得沒有攻擊性，朝她點頭，扯了扯唇。
攝影師：“欸，非常好，看我這邊。”
文歲雪順勢收回視線，定定看向攝像機。
在她視線挪開后，寧霄黑金的眸色閃過一抹隱晦的光色，一瞬即逝。
攝影師拍攝好，朝文歲雪點點頭：“好，文老師您先休息一下，我看看成片。”
文歲雪禮貌地頷首：“好的。”
說罷，她微微提起裙子，走到桌邊坐下，伸手接過小姚遞過來的水便喝。
寧霄恰好走到攝影師身旁，嚇得人差點一個彈跳就閃開。
“總……總裁。”攝影師擦了一把汗。
5年前拍攝的那組照片和視頻，雖然有了姜成的把關，但后來寧霄還是有點兒不太滿意，最后他就被小小地批評了一下。
寧霄不茍言笑地「嗯」了一聲。
“讓我看看。”
“啊，是。”攝影師有點兒哆嗦地讓出位置。
文歲雪放下水，沒看到陳知森，轉頭問：“你陳總呢？”
小姚看了眼門口那邊道：“他接電話去了。”
文歲雪點點頭，視線掃過不遠處正在看成片的寧霄，想起剛才那具有危險性的目光，神色忽而頓了下來。
寧霄似乎有所察覺一般，倏地轉過頭來，雙方猛地又對上視線。
藏在鏡片后的銳眸有一瞬間的侵襲，卻在頃刻間消失，隨之朝不遠處坐得優雅的文歲雪微微一笑。
文歲雪感覺到那股危險感消失，想著人家是出大錢叫她代言的，回了一個禮貌的笑便挪開視線。
拿出手機準備刷會兒視頻，「潑猴」給她發來一條消息。
「2分鐘內，來洗手間。」
文歲雪：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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