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歲雪后退半步，看向齊燃的眼神都有些生怯。
“我自己會洗。”
語氣有幾分倔強。
齊燃無聲輕笑，把人逼到墻角，抬手挑起她的下巴。
盯著這張鮮香飽滿的唇瓣，他暗色的眸子再黑了一個度。
“聽話。”
文歲雪眸光閃爍，委屈和膽怯互相交錯。
狗男人，累了一天還有心思想這些？！
她不知道的是，異能者每次吸收晶核之后，就相當于給手機充滿了電。
齊燃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抱我。”
他聲音沙啞。
臉上被溫熱的氣息弄得癢癢的，文歲雪猶豫一秒，雙手從他腰間蔓延而上，隨后聽話地抱著。
齊燃呼吸加重。
每次被文歲雪觸碰，他就難以自持。
更何況，這次，那雙手還是游走了一會才將他抱住。
被觸碰到的地方，此刻已經熾熱得快要冒火。
他喉嚨滾動一下，不自覺發出一聲低低的喘息。
用力抱著人，他埋頭，在那幾乎布滿痕跡的脖頸上輕咬一口。
“呃……疼……”
文歲雪嬌嗔出聲，雙手顫了顫。
齊燃在她脖間深吸了一口氣，待那熟悉的桂花香再次縈繞鼻腔后，他心滿意足地抬頭。
雙手捧住這嬌嫩的臉龐，他鋒利的雙眸微微瞇起。
有開心，有疑惑。
“今天這么主動？”
之前，她都是在自己的命令下才會這么做，現在居然都不用自己開口了？
文歲雪輕輕抓住他的手，雙眼柔情似水，臉頰升起一抹淡淡的紅暈。
“我……想要有個好點的體驗……”
“能不能丶別再像之前那樣粗暴了……”
她的神情實在柔弱可欺，齊燃沒忍住心底的躁動，低頭便發狠又溫柔地吻著。
半晌后，他戀戀不舍地抬頭，吞咽一下喉嚨，舔了舔干澀的唇瓣。
“既然求人，那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文歲雪雙眼迷糊，聽到這話，臉上的緋紅變得更加深邃。
她羞澀地點點頭，抬手，在齊燃等不及的視線下，不快不慢地讓雙方坦誠相見。
打開花灑，文歲雪低頭清洗著菩提樹。
水蒸氣四起。
鏡子內，兩抹相差不大的顏料相擁，不分你我。
……
不知何時，霧濃濃的鏡面被一只節骨分明的手滑出一道痕跡。
文歲雪熟稔的神情在這片留有水珠的鏡面展現。
鏡中，齊燃熾熱的視線緊鎖那快要稀碎的面龐，嘴角呈現愉悅的弧度。
晃蕩中，文歲雪注意到眼前的鏡子，發現某人正欣賞得開心，她雙眼一怔，羞恥地咬了一下唇瓣，立刻抬手擋住鏡面。
“拿開。”
“看著我。”
“喜歡我嗎？”
“……”
“嗯？”
“……喜歡丶”
水聲淅淅瀝瀝，落在地上敲打出滴滴答答的節拍。
月色漸濃，烏云隨風密集。
一對白花花的雙驅被架起，懸空在墻邊。
一雙手恐慌地攬上眼前的支柱，死死抱著，后背緊靠冰冷的墻面，生怕一個不備就會下掉。
在燈火的照射下，急促的瀑布似乎都變得滾燙起來。
齊燃眸色專注又晦暗，抿上的唇瓣緩緩勾出一個弧度。
“你很喜歡這里啊。”
文歲雪很想長出一雙翅膀，快些遨游到浮云端上。
“鼎道……”
“紫弓樂……”
齊燃：“那我拔河去？”
一雙手緊緊禁錮著他：“不行！”
他失笑：“逗你的，我怎么舍得……”
m城。
某個倉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