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姑娘怎么還道德綁架呢。”空明說道：“你哥欺負你二哥的時候，你咋不管管呢？”
聽見空明這么說，段浪勃然小怒：“我說了我不是她二哥！”
“哎哎哎，不是不是。”空明趕緊哄道：“我這不是被她帶溝里去了。”
段琉錚在前面開口：“我來找你跟他們沒關系，你不要多想，我，說對不起也沒什么用，我知道這件事情你也不能當沒發生過，我就是來跟你談談。你原不原諒我都沒關系，我只是覺得我應該有擔當一點。”
“我帶小瑾來也不是想道德綁架你，就是帶她出來玩玩，然后順便讓你們倆見個面。小瑾，別給你二哥亂說，再亂給你多請幾個家教。”
“哦。”段琉瑾乖巧的眨著眼睛點點頭。
段琉瑾跟王硯知顯然不是一個路數的。
王硯知就很像王女士，喜歡哭喜歡撒嬌，性格要開朗的多，就像一只粘人的小貓咪。段琉瑾則看上去更符合大多數人對乖乖女的認知，說話做事看上去很有禮貌，也比較有條理，哪怕同樣經濟條件優越，不同的家庭養出來的孩子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下了車，段琉瑾拽著段琉錚的衣角往里面走，走了幾步回頭看了段浪一眼，想了想，又松開段琉錚的衣角，抱著自己沒吃完的冰激凌走到段浪旁邊拽著段浪的衣角，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段浪：……
最起碼不是個又抱大腿的。
空明走在最后面，多少有點像是前面這三個人的保鏢。
“我記得你不喜歡吃辣，這家是淮揚菜系不怎么辣，正好小瑾吃了冰的，再吃辣的話對腸胃也不好。你看看你有什么想吃的。”
“……隨你。”
段琉瑾乖乖坐在旁邊，沒有打算插嘴大人之間的談話。
點好了菜，段琉錚把菜單遞給服務員：“那，你后面打算怎么辦，爸的意思是說，你要是讀書的話，沒考好也沒關系，可以送你去國外，我讀的大學就挺好的。嗯，當然，你要是不想跟我讀同一所大學，可以給你找別的，你要是不想跟姐離的太遠……”
“你不許叫姐！”
段琉錚下意識看過去，段浪的眼神還有點嚇人，能看出來是真的生氣了。
之前他們倆的幾次對峙，段浪都沒給段琉錚這種感覺。此刻段浪的眼睛中帶著點攝人心魄的光，像是一層層細密的漁網，互相纏繞著，眼底結著細密的冰霜，那是一種對主權的宣告與占據，像是對自己領地無聲的宣告，別人膽敢踏進去一步，就會迎來狂風暴雨般的打擊。
“……我不叫了，你別激動好吧。”段琉錚沒有繼續頭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