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人們幾乎都傻了。
該不會，是真的吧？
“天華長老，你這……”
在天華長老身旁，元丘長老也不禁驚大雙眼，難以置信的看著天華長老。
怎么也沒有想到，天華長老竟會直接將這種事情，當著二十多萬人的面，毫不避諱的直接說出來。
要知道，發現這一點的，絕不只是天華長老一人。
不少內院長老，但凡是過來人，都能看出一分端倪來。
但誰也不可能像這般，直接點破。
畢竟，是天華長老的弟子，直接點破，傷的不只是靈玉兒的名聲，更是在打天華長老的臉！
可萬萬沒有想到，被天華長老自己給吼出來了。
他這么做。
的確可以保住自己的顏面，讓人只會將失敗的結果，歸于靈玉兒自身，而不是她教的戰陣水平不行。
可這么做了，讓靈玉兒以后怎么活？
還有什么臉面活？
卻只有一旁的執法長老青長風，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兩人相識數十年，對天華長老，他再了解不過。
一個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拋棄一切的人。
眼前發生的事情，也不過只是再一次印證了他對天華長老的認知，僅此而已。
自然也不會有任何的意外。
目光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顧乘風。
一雙眼睛，立刻泛起了冷光。
只是想到之前，在執法大殿中，發生的恐怖事情，也只能忍耐下來。
“師尊……你！！”
聽到師尊幾近猙獰的指罵，靈玉兒俏臉瞬間一片慘白，整個嬌軀都不禁一顫，滿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最敬愛的師尊：
“難道……在師尊您的眼里，弟子……就是那種不自愛的女人嗎？”
她怎么也無法想象，師尊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還是當著二十多萬人的面，如此不留情面！
這還是她一直敬愛的師尊嗎？
不想，天華長老卻直接冷哼道：“難道，不是嗎？”
轟！
一瞬間，靈玉兒的腦海，宛若遭受雷擊，“師尊……您……怎么能這么說我？！”
“不然呢？哪一個好女人，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于戰陣中與人媾和？”
“老夫沒有直接將你斬殺，便已然是看在師徒一場的面子上了！”
這一刻，天華長老的反應很冷很冷。
冷到讓靈玉兒靈魂都在瑟瑟發抖，冷到整個世界，都仿佛黑暗了許多。
她強咬著牙關，道：“我沒有說謊！顧乘風的戰陣造詣，的確超出想象，不只是將我的九階幻魘戰陣據為己有，甚至還能進行加強，對我發起了攻擊，讓我陷入夢魘之中！”
“而我現在的狀態，便是在夢魘之下，遭到了顧……遭到了夢魘中的人玷污了，進而影響到了身體，僅此而已！”
“根本就沒有你指責的那種事情發生！”
“我靈玉兒，出身靈家，雖非古老世家，卻也是名門望族，行得端、做的正！又豈是放浪不堪之人！”
“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師尊您老人家的眼里，弟子竟變得如此拙劣不堪！”
靈玉兒大聲說著，眼角淚水如注，止不住的流。
她本不想將這件事說出來。
是給自己留一分顏面，也給師尊留一分顏面。
可現在，師尊卻想將她變成萬人厭的蕩女，她如何能接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