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受不了了？”
蘇崇虎一把捏住她的后頸。
“你姑姑死的時候，血流得比他多多了，需要我畫出來給你看看嗎？”
“你閉嘴，就你這種畜生，還妄想我姑姑愛你？”
楚寒雪強壓下胃部的翻涌，朝著蘇崇虎怒吼，此刻的她，受蘇崇虎的影響，同樣化身成了一頭小獸。
“蘇崇虎，你真讓我感到惡心！”
“你不是想知道，我姑姑到底愛沒愛過你嗎？”
“你過來，你過來我就告訴你。”
蘇崇虎掐著她的脖子，歇斯底里地怒吼：“你最好不要跟我耍花樣。”
雖然嘴上這樣說著，但他的頭還是湊了過去。
楚寒雪仰著下巴，滿眼輕視，逐漸貼近蘇崇虎的耳邊。
“從未。”
楚寒雪淡淡吐出的兩個字令蘇崇虎身體瞬間冰涼。
仿佛有人在寒冷的天氣里，給他澆了一桶冷水，從頭頂冷到腳底。
他定在原地。
趁著他失神的空檔，楚寒雪迅速反手制服他，抽出他腰間的短刀，抵在他的喉嚨上。
“別過來，都退下。”
楚寒雪一邊喊著，一邊將短刀朝著他壓緊，蘇崇虎現在是她能帶著蘇合吉逃出去的唯一籌碼。
“蘇合吉，你還好嗎？到我這里來。”
楚寒雪不敢回頭，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錯過了這次機會。
蘇合吉到了楚寒雪身邊。
“備馬。”
楚寒雪命令蘇崇虎的心腹，可那心腹卻始終瞄著蘇崇虎的臉色。
楚寒雪手腕微微用力，那短刀刺破了蘇崇虎的皮膚，滲出血來，那心腹瞧著蘇崇虎依舊沉著臉，這才答應了楚寒雪的請求。
楚寒雪看著他們準備的馬匹，讓蘇合吉上馬。
她原本打算先帶著蘇合吉離開，找蘇崇阿匯合，無奈，就在此時，又出了岔子。
“我要帶著穗穗一起走。”
蘇合吉瘋了一般，揮舞著大刀朝著人群沖了進去，直撲穗穗的身體。
“回來！”
楚寒雪看著蘇合吉背上的傷口又多了幾道，額頭沁出細密的汗來。
不知為何，她下腹很痛，越是想凝聚龍息之力，就越疼。
“殺了他。”
蘇崇虎淡淡地吐出幾個字來。
“你敢！”
楚寒雪的短刀又刺入了幾分。
“我有何不敢？眼下蘇崇阿的人已經攻了過來，林國和北荒也早已形成包圍之勢，我早晚都會死。”
“我一個將死之人，有何不敢？”
“臨死前，能拉著蘇崇阿最在乎的兩個人陪葬，有何不可？”
蘇崇虎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而與此同時，失去理智的蘇合吉也被人按在地上。
“只是我沒想到，那老東西還是把私印和王位留給了蘇崇阿，原來那些爹不疼，娘不愛，都是他們在我面前，演給我看的。”
蘇崇虎落魄地低下頭，臉上依舊猙獰笑著，卻有種難言的落寞。
楚寒雪頓時眼睛一亮，或許他們還有機會。
“蘇崇虎，你怎么知道，忽勒王就沒有東西留給你呢？”
“比如，私印……”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