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猶如迷霧，讓人感到眩暈。
脖頸上的汗水自鎖骨蜿蜒流淌至堅實的胸膛。
偷看之人暗暗咽了咽口水。
正閉眼享受水溫帶來的放松感的沈凌霄勾起唇笑了笑。
他猛然站起身，嚇得偷看之人背過身，閉上眼睛。
過了許久都沒見有動靜，楚寒雪用手捂著眼睛，透過指縫看去，只見那浴桶中早已空無一人。
“人呢？”
突然，一只手臂自她身后將她抱起。
楚寒雪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收緊手臂，勾緊那人的脖子，只覺得手臂觸碰到一陣濕潤的滾燙。
猛然睜開眼睛，卻發現沈凌霄正赤裸著上身，而自己正坐在他的手臂上。
楚寒雪本就是偷窺，還被正主發現，臉色瞬間變得通紅。
“阿雪是在偷看我？”
沈凌霄捏住她的后頸，修長的手指在她下頜的輪廓處揉捏，激得她身體不住顫抖。
“我才沒有，之前又不是沒見過。”
這小姑娘嘴硬得很。
沈凌霄自然要想些法子，好好懲治她一下。
他不顧小姑娘的驚呼，將小姑娘放入水中。
“凌……凌霄哥！”
楚寒雪緊緊抓著他的手臂，心跳快到不行，有種不由分說的緊張感。
“怎么了？這就害怕了？剛剛偷看的時候，膽子不是挺大的嗎？”
“我都說了，我沒偷看，我是明目張膽的看的。”
楚寒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因沈凌霄的身體壓得越來越近。
藥茶的香氣，沖入鼻子里，令她意亂神迷。
“凌霄哥，你要做什么？”
楚寒雪的小手抵在他的心口處，微微發力，卻無法撼動眼前的男人半分。
“阿雪那么聰明，猜不到我想做什么嗎？”
激蕩的水聲，裊裊的霧氣，無不在刺激著楚寒雪脆弱又敏感的神經。
楚寒雪甚至被刺激到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
沈凌霄用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眼底帶著繾綣的笑意。
“公主這是在想什么？”
楚寒雪睜開眼睛，見沈凌霄遲遲沒有動靜，而自己卻被勾得難以自持，瞬間紅了臉。
“沒……沒什么！”
如此進行下去，沈凌霄自己怕是也自身難保，只能放開了禁錮她的手臂。
這邊楚寒雪剛松下一口氣來，那邊沈凌霄便邁入了浴桶之中。
她剛放松的神經再次緊繃起來。
“你……這次又要做什么？”
“洗澡啊。一起？”
沈凌霄逗弄她。
“一起？”
“怕了？之前又不是沒一起過……”
沈凌霄學著剛剛楚寒雪同他說話時的囂張語氣，強忍著不笑出來。
他這語氣模仿得惟妙惟肖，楚寒雪想不承認是自己怕也是不行的。
“凌霄哥！現學現賣是吧？”
“是啊！跟你學的。”
沈凌霄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讓她橫坐到自己的腿上。
他將自己的鼻尖抵在她的鼻尖上，聞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水果香氣來，覺得莫名安心與暢快。
一個吻在即將得逞時，卻被楚寒雪扭頭躲開。
“吻我！”
“不要！”
霧氣似乎侵入到沈凌霄的眼睛里。
“在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