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她身邊的位置空出來，不再會有人頂著某某男朋友的頭銜，還是挺讓人心里舒坦的。
“嘖嘖！看看，不愧是老板啊！”賈肅又是一頓彩虹屁輸出。
這時，門猛地被人推開。
“紀衡！”
是畢圪杭。
他通常不會主動登門，畢竟都是大忙人，更加不會不打招呼就不請自來。
紀衡起身，“畢總，是有什么事嗎？”
“紀衡！我就要你一句話，這個項目你還想不想繼續？”
紀衡揚揚眉，“畢總這是什么意思？”
畢圪杭瞪著他，舌尖抵了抵牙床，一字一句：“我女兒！為了你！半條命都沒了！！”
——
醫院，畢太太哭得眼睛紅腫。
“你說你怎么這么傻啊？”
畢宜萱躺在床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媽媽，你有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啊……”
她的問題讓畢太太身子一怔，“怎么沒愛過？”
“不。”她搖頭，“你沒愛過。愛過就不會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是誰都行。愛過，那是除了他以外，誰都不可以。”
畢夫人早已不在意她話里的嘲諷，她就這么一個女兒，當然希望她能健健康康的。
“那你就為了他去死？”
畢宜萱也是很無奈：“我沒有為他尋死，我就是把安眠藥當成維生素給吃了。”
“你怎么會犯這種錯誤？藥瓶根本不一樣！”
畢宜萱也覺得這解釋有點牽強。
事實上，她在拿起藥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身體就像是被另一個人操縱了，那感覺直到現在都還很清晰，就像“靈魂出竅”。所以，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吞下藥，卻又無能為力。
她只能說，“我當時糊涂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說得通。
稀里糊涂地拿出藥，再稀里糊涂地一股腦吃下去，直到被送來醫院的時候，她都還云里霧里的，不清楚現在是什么狀況，也不知道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媽媽是真的沒想到，你對那個紀衡會有這么深的感情。”畢太太看到女兒這樣，在她眼里那就是“癡癡傻傻”，連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
這可比那種吵著鬧著要跳樓還要可怕。
畢宜萱沉默了。
感情深嗎？也許很深。
她不知道。
從聶辭的粉絲見面會上回來后，她就是現在這副模樣，做什么都提不起勁，明明以前是那么愛說愛笑的一個人。
門推開，畢圪杭走進來。
“人呢？”畢太太朝他身后看，急問道。
畢圪杭氣得臉色鐵青著，咬了咬牙，當著女兒的面也是什么也沒說，就是搖頭。
畢宜萱大致也猜到了他去找了紀衡，他也一定是拒絕了爸爸。
“爸爸，別再難為他了。”她聲音很小，看上去也是脆弱得讓人心疼。
畢圪杭就這么一個女兒，看著她像朵枯萎的鮮花，此刻也是心如刀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