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這里嘛？”
一家充滿詩情畫意的小畫廊，李幼清張開雙手踱步踩在木質地板上，愜意地問道。
燈光調節的柔和舒適，隨處可見的精美畫像渲染了氣氛，烘托著這位似從畫中走出來的美人兒。
“當然記得，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對于這家畫廊江北自然是印象深刻，只是疑惑李幼清為什么要帶他來這里。
兜里的震動一直響個不停，倒不是岳父李強國的騷擾電話，而是紀英子、歲夕以及海大胖的信息。
這種時候他能處理嘛？
真的是。
煩躁之下索性直接把手機一關，瞬間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是呀，這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李幼清走到僅有的一張桌子旁坐下，輕輕敲響桌面：“當時你就坐在這里，穿著一件特別老土的大衣，臉上的胡須都沒有刮，邋遢死了。”
這話說的，總感覺這小妮子是在‘殺人誅心’。
“不過很奇怪，我竟然覺得很順眼。或許是你第一次來我家時那副狼狽樣子給我留下深刻印象的緣故吧。”
李幼清細細訴說著往事，溫和語氣中帶有幾分感觸。
逐漸江北也有幾分觸動，內心的煩躁逐漸平靜下來，坐在對面靜靜地聽著。
第一次去李強國家是他預謀已久想要做的事情。
但由于那天中途突然下雨的緣故，導致身上難免淋濕，以至于第一次上門就有些狼狽。
“可惜當時不知道你的狼子野心，要不然說什么也要把你趕出去。”說到這里，李幼清美眸看了一眼江北，嗔道。
后者聞言一愣。
他哪里狼子野心了？追求美好的事物不是很正常的嘛。
好在小妮子倒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反倒突然說了一句：“謝謝。”
“謝什么。”
江北眼露疑惑。
李幼清面帶微笑卻不肯回答，而是起身離開。
沒過一會，屋子里的燈光逐漸明亮起來，遠處的美嬌娘端著一個蛋糕款款走來放在桌上。
江北眼露驚訝，才明白李幼清帶他來這里的深意。
“以前有人給你過過生日嘛？”李幼清拿起蠟燭小心翼翼地插上去，問道。
江北搖搖頭，他確實沒有過過生日。
上輩子沒時間，這輩子沒機會。
“沒關系，以后我給你過。”
李幼清笑盈盈起身走到角落里擺放的老式留聲機前撥弄幾下，畫廊里響起優雅的旋律。
“江北先生，能邀請您跳支舞嘛？”
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江北面色復雜的起身，牽住那只嫩白的手，摟上那柔若無骨的細腰，伴隨著舒緩的音樂在畫廊內翩翩起舞。
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和掌心交織的溫度，讓他整個人都沉寂其中不可自拔，直到一句話把他打入深淵。
“出國前我去找過紀英子老師，她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就這么一句話，空氣的溫度驟然下降，旖旎的氣氛轉為惶恐。
事情敗露了？
為什么會敗露了？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內心亂成一團，腦子里嗡嗡的。
“其實……”江北張了張嘴，干澀的試圖解釋。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