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虞一怔,隨即大喜,撲的跪地:“草民惶恐,愧不敢當。”
皇帝給的造化會是什么呢?
一塊御賜牌匾?一把御賜鋼刀?還是……
念頭還沒轉完,就聽林止陌說道:“陜西分公司,朕給你半成股份。”
如果說剛才是大喜,那么現在的鄒虞就是狂喜了。
他消息靈通,知道大武集團和大武開發公司在江南和山西的分公司是怎么回事,當地士紳豪族都想要獲得哪怕一點點股份,也還是搶而不得。
那些股份之中皇帝陛下當然占了一半多,聽說這叫完全控股,另外一半不到的股份被那么多人家分了,到手能有個兩分的都算不錯了。
可是陛下剛說什么?給自己半成?這和天上掉肉夾饃有啥區別?
鄒虞連聲音都在顫抖:“草民叩謝圣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林止陌擺擺手讓他平身,臉上似笑非笑,鄒虞一眼瞥見,心中咯噔一下,忽然明白了皇帝送他股份的用意。
自己本就是陜西江湖道上的一塊招牌,這幾日皇帝又在自家住下,給自己造了偌大的一個勢,現在又送給自己分公司的股份……
鄒虞咬了咬牙,雖然皇帝有借自己這把刀的意思,可是半成開發公司的股份在手,鄒家從此不再是一個尋常鏢局,而是成了正兒八經的皇商了。
那還有啥好說的?
林止陌安排好了分公司的籌建計劃,又回到了后院,和戚白薈還有公主府f3計劃著準備回京。
柴麟恰在此時來了,并帶來了一個消息。
禾蚩根據林止陌給的地圖去了可延部糧倉,順利縱火燒毀了那里的幾乎全部糧草,并襲殺了糧倉守衛主將,只是在功成身退逃回去的路上被可延部截住,一通混戰之后,禾蚩身受重傷。
卞文繡當即來了精神,追問道:“死了沒死了沒?”
被困神木堡是她的一大恥辱,一身本事無從施展,就這么被活活堵在堡內半個多月。
有架不能打,憋得胸疼,這一切都是那個小黑胖子造成的。
柴麟道:“哦,他身中數箭還被砍了幾刀,流了不少血,幸虧禾蚩的親衛救得快,要不然他就死在半道上了。”
卞文繡大失所望:“啊?沒死?”
“正是,他被救回吐火羅部后才咽的氣,死在了他老子彌兜眼前。”
柴麟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這個好!”卞文繡一下子氣順了。
姬楚玉忽然有些擔憂的問道:“地址是皇帝哥哥給的,彌兜會不會來報復啊?”
柴麟說道:“應該不會,禾蚩殺了糧倉守將后發現了一封信,蓋著合扎部的印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