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br>他旋即去了六處。</br>“老孟,當班期間,你敢偷喝酒?”</br>寧宸看著老臉通紅的孟堅白笑著說道。</br>孟堅白急忙行禮!</br>“王爺誤會了,我不是偷喝酒了,是剛按照一張古方配了一副藥,自己嘗了點...這藥本是治療咳嗽的,可能是我用藥的分量不對,竟然出現了催情的效果。”</br>“嗯?”寧宸一臉古怪的看著他,“要不要帶你去教坊司?”</br>“不用不用...我只服用了一點,克制得住!”</br>孟堅白話鋒一轉,“王爺找我有事嗎?”</br>寧宸點頭,“老孟,我就是想問問...有沒有什么辦法,將一個人變成另外一個人?”</br>孟堅白詫異道:“什么意思?”</br>寧宸想了想,說道:“比如把我變成你,連容貌都跟你一樣,但性格不同。”</br>孟堅白笑道:“當然有了,易容術。”</br>寧宸搖頭,“不是易容術...再高明的易容術,也不可能完全復刻另一個人的容貌。”</br>孟堅白思索了片刻,“那就只能是改面之術了。”</br>“改面之術?”</br>孟堅白道:“就是通過在臉上動刀,挫骨...可以將一個人變成另一個人。”</br>“不過,改面之術也不是沒有限制,比如把王爺你變成我,我們二人的身高體型,面相骨骼都要相近,最起碼容貌上要有幾分相似。”</br>“改面之術風險極高,當今世間動改面之術的人不多...其中的佼佼者當屬鬼醫。”</br>寧宸一臉詫異,這個世界已經有整容術了?</br>“老孟,你說的鬼醫是什么人?”</br>孟堅白道:“這個王爺身邊的紫蘇姑娘應該比我清楚。”</br>“什么意思?”</br>“鬼醫和紫蘇姑娘的師父商陸前輩齊名,商陸前輩懸壺濟世,被世人尊稱為醫仙。而鬼醫為人淫邪,雖醫術高明,但所作所為令人不齒,被世人稱為鬼醫。”</br>寧宸微微點頭,正要細問,發現孟堅白的老臉都充血了,眼珠子都紅了。</br>“呃...你確定不用去教坊司?”</br>孟堅白搖頭:“沒想到這藥效這么厲害...去教坊司是來不及了。”</br>寧宸警惕地后退了幾步,“那你怎么辦?”</br>“王爺恕罪,能不能勞煩先出去待一會兒?”</br>寧宸嘴角一抽,“我沒別的事了,你先忙,回頭我給你送兩壇好酒來。”</br>“多謝王爺!”</br>寧宸點了一下頭,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門。</br>他站在門口側耳傾聽,表情逐漸古怪。</br>孟堅白不止醫術高明,還是個手藝人。</br>寧宸轉身離開了。</br>騎著心愛的貂蟬噠噠噠地回到寧府。</br>他將玄帝欽點的代紫衣給下獄了,接下來就看玄帝的反應了。</br>回到家,沒想到大皇子來了。</br>“什么時候來的?”</br>大皇子道:“下午就來了,一直等你到現在。”</br>寧宸走到桌前,倒了杯茶喝完,問道:“找我有事?”</br>大皇子猶豫了一下,上前說道:“寧宸,我覺得父皇不太對勁。”</br>寧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br>“我總覺得父皇最近怪怪的。”</br>“怎么怪了?”</br>大皇子道:“父皇很久都沒罵我了。”</br>寧宸表情微微一僵,神色古怪的看著他。</br>大皇子苦笑,“別這樣看著我,以前父皇每天都會召見我,考我的學問...可最近,父皇別說罵我了,已經十多天沒召見過我了。”</br>“我去了幾次,都沒見到父皇。”</br>寧宸眉梢微揚,“陛下以前每天都召見你?”</br>“是啊...以前每天都召見,一天挨三頓罵,我都被罵習慣了,這突然不罵我,我倒是覺得不習慣了。”</br>“你說父皇是不是生病了?”</br>寧宸看著他,“你有沒有想過,現在的陛下是假的?”</br>大皇子整個人都僵住了,他臉色煞白的看著寧宸,“你...你可別嚇我,這玩笑可開不得?”</br>寧宸一臉嚴肅,“如果我沒開玩笑呢?”</br>大皇子呆呆地看著寧宸,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寧宸,別開玩笑了,這不可能...我豈能不認識父皇?”</br>“父皇如今的變化,應該是之前遭遇刺殺受到了驚嚇......”大皇子突然壓低聲音,“或許是父皇年紀大了,有了呆癥的苗頭。”</br>呆癥,就是老年癡呆!</br>寧宸淡淡地問道:“你知道改面之術嗎?”</br>大皇子臉色一變,“聽說過。”</br>大皇子突然瞪大了眼睛,“你該不會是要說有人通過改面之術,變成了父皇的樣子吧?”</br>寧宸微微點頭。</br>大皇子臉都白了,“這...這怎么可能?”</br>寧宸道:“有沒有可能,試探一下不就知道了?”</br>“你明天去給陛下請安,他若是不見你,那你就天天去...見面后,用外人不知道的事情試探一下,看看陛下的反應?”</br>大皇子驚慌道:“那要真是假的怎么辦?”</br>“還能怎么辦?救咱爹啊。”</br>大皇子連連點頭,“那我明天就去試探。”</br>“別緊張,自然點,你好歹也是造過反的人,這點定力都沒有,難怪你造反會失敗?”</br>大皇子嘴角一抽,“我那是被逼的。”</br>正在這時,潘玉成回來了。</br>大皇子道:“寧宸,那我先回去了!”</br>寧宸點頭,“慢走!”</br>大皇子離開后,寧宸看向潘玉成。</br>潘玉成道:“還真讓你猜中了,我們在陳兆寒的書房里發現一個暗格,從里面找出一封信。”</br>“什么信?”</br>潘玉成猶豫了一下,把信遞給寧宸,“你自己看吧。”</br>寧宸接過信打開。</br>上面的字跡讓他眼神猛地一縮,這是陛下的字跡。</br>信上只有幾個人名。</br>而這幾個名字,寧宸都很熟悉,是他在衛龍軍和城防軍中提拔起來的將領。</br>潘玉成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這上面的字跡你應該認識吧?”</br>寧宸點頭。</br>潘玉成沉聲道:“我回來的時候,順便調查了一下...信上的這些人,最近皆被以各種理由撤職了。”</br>“寧宸,你實話告訴我...是不是因為你功高震主,陛下開始對你動手了?”</br>寧宸眸光冰冷,一字一頓地說道:“真的陛下自然不會,但假的顯而易見,想要奪我的權。”</br>潘玉成倏地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無以復加,“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