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事謹慎,萬般小心,機會都浪費了,又怎么知道我們那位獨狼隊友到底打著什么心思?
還是說你跟樂子神一樣有了讀心的能力,已經看出那位詭術大師要做什么了?
如果是后者倒也簡單,你只需說出他在哪兒,不用你動,我自把他擒來。
如何?
說吧。”
甄欣抱臂而立,指尖快速敲打著胳膊顯然是有些真生氣了。
程實臉上笑容一滯,略顯心虛。
從真實宇宙歸來之后,哪怕神經放松下來,程實心里仍埋藏著在那里收集到的恐懼,這也就不怪他比之前更加小心。
不過眼下也不像甄欣所說的那樣,完全失去了找到對方的機會。
以身入局也無非是要抿出對方的身份,可敢在這種局里面對扮作瞇老張的程實和扮作瞎子的甄欣悍然出手的詭術大師,在整個巔峰圈子里也是有數的。
程實交過手的巔峰騙子不多,詭術大師就更少,如今基本都在丑角里,于是在思索片刻無果后果斷看向了甄欣。
甄欣很快也想到了這點,她眉頭微蹙細細篩選著可疑目標,可思考越久眉頭皺得就越緊。
顯然她也沒想到這個詭術大師會是誰。
“如果眼下我們沒有扮演,只是程實和甄欣,那確實有幾個備選項。
騙子們之間交手全看騙術,他們有足夠的理由和動機對我們動手。
但現在他們眼中的隊友是張祭祖和安銘瑜,能對銘瑜動手的詭術大師......我想不到任何一位。
除非他手中有擬造幻影的道具,可這樣一來,范圍便會擴大到所有信仰,盲目的猜測也將毫無意義。”
聽到這里,深以為然的程實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名字。
他還真認識一個有可能做出這些布置的詭術大師。
關鍵是這個詭術大師也真有避開瞇老張和瞎子不與他們見面的理由,因為這人正在籌謀“干掉”自己,他應該也知道這兩位都是自己的朋友。
見程實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甄欣詫異道:“你猜到是誰了?”
程實點點頭:
“有可能是他,但還不能完全確定。
這個人你也認得......蘇益達。”
甄欣猛然一愣,想起了那個在程實記憶中見過的身影。
“魔界大醬?
可他不是死了?”
“不錯,當時的他確實死了,但現在的他并非當時的他。
我懷疑他跟解數一樣都是來自于另一個切片宇宙的偷渡客,至于來此的目的......”
程實將自己所理解的解數和在真實宇宙中撞到解數的事情都告訴了甄欣,甄欣聽了思索片刻,沉吟道:
“解數的目的怎么能與我們當下所努力的方向截然相反?
如果【虛無】在你身上投下的注視就是世界的答案,你也是那個被獻給造物主的‘祭品’,那他們就應該要找到一個必須有你的世界,且保證這份祭品的完整性才對。
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可能在這場造物主實驗中活下去不是嗎?
那他們為什么要找一個沒有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