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究竟是什么意思?
克勞恩到底是不是所謂的愚戲?
如果是,那祂已經出現在了程實的眼前,又何談未曾出現?
如果不是,那真正的愚戲又會是誰?
以【欺詐】的反應,這位令使的真實性或許無需再被質疑,可祂說的話又讓人感覺這位令使是如此的虛無縹緲不著痕跡。
難道這就是【虛無】嗎?
頭疼的張祭祖嘆了口氣,腦中又想起了自己的另一位恩主。
還是骨座上的那位大人好啊,至少交流起來不會讓人感覺太累。
并且如今看來,那位大人說話慢這一點反倒也算是一種優點,至少可以讓人在緩慢的語速中略微的放松下腦神經。
“......”
張祭祖重回現實,在返回房梁上的第一時間,他便將自己所見證的一切記錄在紙上,并于此時展示給了程實。
除了未曾提及......那段有關“愚戲”的謎語。
而當程實看到瞇老張那一字未改的覲神回答時,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他抽著眼皮乜了張祭祖一眼,那不滿的眼神分明在說:好你個瞇老張,拿我頂雷是吧。
行,你敢在恩主面前蛐蛐我,可就別怪我當面蛐蛐你了。
“呵,我當是誰這么有急智,原來......是一位忠實的見證者啊。
瞇老張,你什么時候跟【記憶】勾搭上的?
我看這龍王的扮演倒是真沒錯,你這敬獻【記憶】的虔誠,怕不是一位新龍王又要在【虛無】的懷抱中冉冉升起了!?”
“......”
張祭祖根本沒搭理程實。
當他把程實變成脫困的答案時他就預料到了自己要被陰陽怪氣一頓,但他又不得不把自己的回應講給程實聽,因為他怕當程實從樂子神嘴里知道這件事的時候,自己將承受更多的“言語暴力”。
長痛不如短痛,擇日不如撞日,今日痛今日畢,來日如果再痛,那自己也開始嗶嗶他。
于是此刻的張祭祖慢慢閉上了眼,權當聽不見。
一旁看戲的甄欣本還在思考克勞恩和愚戲的關系,當聽到程實嘴里的“龍王”時,她臉色微變,眼神古怪道:
“李景明果然是融合了?
他的融合我倒是不驚訝,不過這位嘛......”
說著,她看向張祭祖若有所思道:
“祂會和【死亡】融合倒是我沒想到的。
樂子神到底想干什么?”
最后一句顯然不是在問瞇老張,而是在問程實,程實當然不能當著甄欣的面說是瞇老張這個憨憨是先被自己忽悠然后又被樂子神給騙了才拉進【欺詐】陣營的,到底是好兄弟,雖然剛剛坑了自己一把,但看在這場試煉出力頗多的份兒上......多少給留點面子。
不過樂子神究竟想在【死亡】身上謀取什么,程實也說不準,于是他便隨便編了個借口應付過去,而后突然對瞇老張來了一句:
“老張,你覺得她......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