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在程實的催促下,張祭祖額外為這扇門的禁制中添加了一個小小的法陣,增加了一個毫無意義的觀眾位。
之后程實便帶著他混入了集市的人群之中。
瞇老張無疑是精明的,在其他三位到來之前,他也看出了那位階梯下的青年有問題,可是讓他疑惑的是,程實似乎并沒有將其劫走的打算,小丑居然在等其他三個“小丑”為其趟雷。
“你就不怕他們把關鍵人物給截住,反過來以此尋找你的蹤跡,又或者直接取走你想要的東西?
程實,雖然我找對了人,但是另外那位程實同樣無懈可擊。
最重要的是你給自己穿上的這身甄姓馬甲過于完美了,除了那位真正的甄姓玩家,其他三位似乎并未看出她的破綻,你就不怕他們幫另一個你找到窺密之耳?”
“龍王來這里的原因我多少有點猜測,他或許是想搶先一步將窺密之耳當做是加入丑角的門票。
至于龍井,呵,隨他怎么蹦跶,不足為慮,畢竟雜技演員就是喜歡跳來跳去的。
倒是甄欣......我猜她一定是甄欣,因為如果是甄奕,搶在你們前面的就不會只有我一個。
只不過她的狀態我倒是很好奇,她似乎非常恪守‘扮演準則’,跟她那個四處搗亂的妹妹完全不同。
不過姓甄的還是過于超標了,明明只是兩個人格,卻能擁有兩套天賦,這不是明目張膽的作弊嗎?”
話音剛落,張祭祖瞇著眼睛給了他一個“你聽聽你在說什么,難道你不是雙人格?”的鄙夷眼神。
“不錯,這種人確實可以算作弊,可惜啊,【秩序】到底是沒有懲罰作弊者。”
“?”
瞇老張,你是在點她還是在點我?
程實面色古怪的瞥了張祭祖一眼,總覺得對方話里有話。
張祭祖笑笑,略過這個話題又問道:“我本以為你會去扮演那個npc?就像你扮演普洛特一樣。”
程實撇撇嘴道:“虛則實之,實則虛之,不給他們一個真正的npc,他們怎么會相信這場戲的主角沒有問題?
稍安勿躁,在無人注視的舞臺上大變活人是不會有掌聲的。
只有在觀眾們的眼前騙過他們,才會贏得真正的喝彩。”
程實自然是有底氣的,畢竟窺密之耳已經到手,他來此只是為了探究桑德萊斯里隱藏的有關嘴哥它們的秘密。
可瞇老張不知道這些,他只以為在過去的三個小時里,程實已經在這里布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另外三個小丑走入陷阱。
不過說起普洛特,雖然現在兩人的身份已然明朗,但程實還挺好奇瞇老張到底是什么時候確認偷溜的那個人是自己的。
是在自己提醒他之前,還是之后?
于是他問出了這個問題,張祭祖眼睛一瞇,乜了程實一眼道:
“在普洛特出現之前,我只能確認面前的程實一定不是你,但不確定你到底在哪......可在普洛特出現后,我便知道他大概就是你。”
程實嘴角一抽:“所以你才用匕首架住我,給了自己一個跟我確認的機會?”
“不,我只是覺得你不打招呼就走有點拖低效率,所以想給你一刀,是你耐不住性子非要在那個時候用指肚按壓我的手臂告訴我你才是真的程實。
程實,我懂摩斯電碼,知道你敲的是臟話。
但我不得不警告你,在那個時候假程實正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這種行為并不穩健。”
程實聽了這話臉都黑了,他陰陽怪氣道:
“我不穩健?
我再不說話,你怕是都要給我嘎了。
誰知道你現在的胸有成竹是不是在隱瞞之前沒看出我的窘迫?”
張祭祖又乜他一眼,那譏諷的眼神像是在看跳腳的狒狒。
“尋找真正的你或許有點難度,但是分辨另一個程實的真假根本不難。
你從未直呼過那位大人的尊名,所以當他說出‘【死亡】’兩個字的時候他就一定不是你。
并且他的漏洞不止一處。
盡管他的扮演堪稱優秀,甚至把你【命運】人格的天賦都摸了個透徹,但可惜他只是個演員而不是導演,他只能按高標準要求自己,卻控制不了所有與他搭戲的群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