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頭白眼都快翻上天的了，不屑說道，“老子當初不和你說了嗎，騙人是小狗。”
鬼天帝憤憤不平，“可你也不小啊！”
狗頭把眼睛閉上，搖晃著腦袋，不聽不聽。
那狗頭都快趕上一輛汽車那么大了，眼珠子比車燈還要大，圓溜溜逛了一圈，盯著江白，
“你是誰，找我做什么”
鬼天帝來這里的次數不少，可帶人，尤其是帶活人來，倒是頭一回。
江白嘆了口氣，他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鬼天帝只知道哪些鬼物能達到龍級的門檻，卻無法分辨每個鬼物的真正實力。
“算了，5000就5000吧，龍級之上開始試驗，說不定還能節省時間...”
江白看向狗頭，認真說道，
“我修煉殺戮之界，需要殺意和殺念，想嘗試把殺念從鬼物體內剝離。”
如果此事能成，剝離殺意和殺念之后的鬼物能夠獲得好處，恢復神智清明，江白則能靠著殺念來提升殺戮之界的空間，雙方各取所需。
“聽上去不錯...”
狗頭有些意動，向前挪動了一些，整個狗頭探出了肉鋪。
江白這才看清，這只狗鬼只有一個頭，身子不知道去哪了，死相格外凄慘。
“我自己的殺意是沒有的，我當年...不提也罷！”
狗頭欲言又止，江白決定刨根問底，“還是提一下吧。”
狗頭冷哼一聲，十分不屑，這往事鬼天帝都沒能力讓他提，這個三次升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如此狂妄？
在江白亮出8000神力后，狗頭的態度明顯好轉了許多，
“我當年還活著的時候，跑到酆都來偷喝鬼天帝的不滅物質，第一次被人抓住狠狠教訓了一頓，并警告下次敢來，打爆我的狗頭...”
“結果呢？”
“我天生異種，沒了頭也能活，那時候也不知道凈土的深淺，實在是嘴饞，又跑過來偷喝，誰知道...那人不講信用！”
狗頭憤憤不平道，
“除了狗頭，全給我打爆了！”
江白：......
如果打爆狗頭，它還能活，只留下一個狗頭，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提起這段往事，狗頭就委屈，看向鬼天帝哭訴道，“你們凈土天帝不講信用，說話不算話！”
鬼天帝冷笑一聲，不講信用？
等江白上任天帝，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講信用了！
有江白這個參照物，往屆的天帝道德水平直線上升！
講完自己的悲慘過去，狗頭鬼物才繼續說道，
“我沒什么殺意，我就是來偷東西吃的，能有什么壞心思，殺念...我倒是有，只不過是當年那人留下來的殺念。”
“說起來，我被殺已經是百年前的事了，那份殺念，恐怕只有當年的十分之一，甚至是百分之一了。”
狗頭鬼物說的，江白不能全信。
殺念確實可能會隨著時間降低，但也有可能會越發高漲。
江白追問道，“是誰殺你的，還有印象嗎？”
“哦，那家伙戴個眼鏡，看著挺斯文的，沒什么表情，說話還很客氣，對了，他還自我介紹過，叫什么...”
狗頭鬼物回憶起了對方的名字，
“千紙鶴！”
.......
（明天有點事，今天要早點休息，9500字送上，就不好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