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鬼這類的情況，又被空天帝排除。
這些事暫且放在一旁，江白反倒有一件事想問空天帝，
“域外十皇，九天十地幕后，還有人嗎？”
江白需要知道他們真正的敵人是誰。
域外十皇，九天十地，加起來也就是二十九位頂尖強者。
拉攏一批，分化一批，殺死一批...
凈土坐擁二十四處死亡禁地，真要斗法，誰輸誰贏還說不準。
怕就怕，這些臺面上的人，并非真正的底牌，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有。”
空天帝的回答粉碎了江白最后一絲僥幸心理，
“域外十皇，一旦隕落一位，很快就會有新的十皇崛起。”
“九天十地，就算葬地被打的粉碎，被人奪走，也會有新的葬地出現。”
“我們可以肯定，九天十地背后有一個恐怖的勢力，他們隱藏在水面之下，沒有人知道他們想要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們想要凈土死...”
單憑這一點，就夠了。
“真是麻煩啊，打了小的，又來老的...”
江白閉上雙眼，感覺壓力山大。
如果九天十地、域外十皇就是最終的boss，江白倒是不介意想個辦法，動用底牌，一口氣把這些煩人的家伙都收拾了。
現在看來，對方在等什么，可留給自己的時間也確實不多了。
空天帝又和江白閑聊了幾句，臨別時叮囑道，
“無論你還是蜀道山，當上天帝，對上魔皇都是九死一生。”
域外十皇的斤兩，空天帝最清楚。
更何況，魔皇可能隱藏了實力。
“不管你要做什么，想清楚了就去做。”
空天帝這一次沒有算，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算無遺策。
他只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做自己該做的事，把這些事做好。
“只要你們在凈土的天空，我就有辦法保你們不死。”
留下這句保證，空天帝瀟灑離去。
看著面癱離去的背影，再看看路邊正在玩撥浪鼓的鬼火。
江白忽然生出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來，同樣都是天帝，看看人家面癱，再看看你這個不成器的！
江白走到鬼火身邊，開口問道，
“老鬼啊，你有沒有提升實力的打算啊？”
你要聊這個，那我可不玩撥浪鼓了啊！
鬼火刷一下站了起來，
“當然有啊！”
鬼天帝把自己在三生客棧的經歷，簡單說了一下，與屏風的交易也說了出來，只不過省了很多細節。
尤其是，省去了自己搶劫青樓的細節。
“你不知道，我是鬼蜮青樓的常客，那的姐妹我都熟得很，聽說我要用這東西，上趕著給我送，還有人送了一件旗袍...”
說著，鬼天帝進行了戰利品展示。
江白掃了一眼鬼天帝的戰利品，多看了兩眼那個旗袍，最終沒說什么。
“你是說，用胭脂作畫，可以輔助你修行，召喚逝去的亡魂最佳？”
鬼天帝點頭，甚至拿出了畫紙，
“怎么，你有建議？”
江白對他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就是要罩著自己嘛！
鬼天帝也沒啥好扭捏的。
“我倒是有個故人，你可以試試...”
說著，江白接過白紙，三下五除二，在紙上畫出了一個人的模樣。
“這道刀疤...”
鬼天帝沉吟。
江白一激靈，鬼天帝認識刀疤臉？
之前聽空天帝的意思，武天帝師父深入淺出，其實第五次神秘潮汐里真正認識他的人并不多。
至少，鬼天帝應該不認識。
鬼天帝盯著刀疤看了半天，蹦出來一句，
“好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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