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停停！”
江白聽明白了，但又好像沒聽明白。
和財之主、天煞之主，都是當年親身經歷過這些事的人，他們此刻提起往事，竟然沒有任何阻礙。
他們沒失憶嗎？
當然，忽略掉這個小細節，就當和財之主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又怎么知道，凈土能夠沖擊序列之上？
“因為有人真正成功過。”
和財之主的目光落在江白身上。
事實上，對他們來說，江白再次出現，本來就印證了一些事。
“成功？序列之上？”
你不妨把話說的更明白一些。
惦記著自己的序列零？
“沒錯，就是序列之上。”
一個聲音突兀響起，又有人趕來了，
“只有序列之上，才能超脫，無法超脫，我們始終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早晚會被神秘潮汐害死...”
居安思危，哪怕身處世界之巔，面對神秘潮汐依舊心懷敬畏。
這一點，江白能夠理解。
有人成功過了？
江白第一反應，成功的是自己？
不對，應該是那道目光的主人！
不然的話，江白無法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心中雖然有了猜測，江白看向八角亭內，卻沒有看見新的身影。
和財之主介紹道，
“隱皇，不要說你看不見他，就連我都沒見過隱皇。”
十皇之一，隱皇。
最大的特征就是...存在感極弱。
他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來的，江白一概不知。
甚至于，隱皇是否真實存在，對于域外的強者來說，都是一個謎。
和九天十地不同，十皇，沒有葬地護體，要么獨居于凈土之中，要么孤身縱橫域外，來去自如。
隱皇一般不會輕易出手，域外卻一直有隱皇的傳說。
隱皇最出名的一戰，是天空之中劃過了十道血色流星，卻沒有人知道，究竟哪十個頂尖強者隕落。
也只有隱皇出手，才有這樣的效果。
隱身于天地之間，哪怕站在你面前，你也看不見他分毫。
“我一開始就在了。”
隱皇罕見地多說了兩句，
“確實有人超脫過，卻不是我們這些可憐人，如今的我們如同瞎子摸象一般，摸到什么，就是什么。”
瞎子摸象？
十皇之一的隱皇，竟然自稱可憐人？
聯想到那道目光，江白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道目光有惡意，想殺我...你們在模仿當年超脫之人的路...不對...”
和財之主，和和氣氣，沒有半點殺意，就是想要把所有的惡意洗去，和那道目光完全背道而馳。
隱皇，十皇之一，卻除了一個隱字，沒有任何存在知道其他信息，就算知道了，也會被隱皇殺死。
這兩人，和那道目光反著來的？
江白臉色微變，他知道這是什么！
這是為了自保？
面對有惡意的目光，主動洗去殺意，主動隱去身形，只為了自保？
隱皇沒有開口，和財之主算是這些頂尖強者的嘴替，
“有兩點需要糾正你一下。”
“我們登上世界之巔之后，在某些時候，特定的場景下，確實能感受到一道目光落下。”
“但是...我們幾乎所有人對這道目光的感知，都察覺不到任何的惡意。”
那道目光很難形容。
如果真要說，就如同天道無意之間看了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