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評價，聽起來似乎很尋常。
可想要做到，卻是千難萬難。
如果做不到對人心精準把控，絕不可能實現。
武馨悅長出一口氣，語調復雜道：“紀總對我的評價，也是多數人對我的評價。”
“而獲得這種評價的代價，就是活的要比絕大多數人都累。”
“這些年，我見過太多人性的丑惡。”
“世界上很多人怕鬼，但我最怕人。”
“因為沒有什么東西，是比人心更加丑陋，讓人無法直視的。”
“所以，我看似交友無數，實則沒有一個知心朋友。”
紀天問語氣平靜道：“做人本就不易，做一個八面玲瓏的人自然更難。”
“是呀。”武馨悅眼底劃過一抹悲涼，苦笑道：“像我這種游走在各方勢力中間的人，就像是在高空走鋼絲。”
“一步踏錯，那就是萬劫不復……”
“不說這些了，還是說說正事。”
武馨悅迅速調整好了心態，詢問道：“紀總不肯答應我的請求，是因為我的名聲很差嗎？”
紀天問搖頭，表示否認。
武馨悅繼續追問道：“是擔心孟總不會同意？”
問完，不等紀天問表態，立即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可以去跟孟總談。”
談？
恐怕是被吐一臉痰吧？
紀天問清楚孟蕾是什么脾氣，武馨悅真要是去跟孟蕾談這事，碰一鼻子灰都算是輕的，大概率是要頭破血流。
“我只會跟我愛的人結婚。”紀天問索性把話說死，避免對方繼續糾纏。
武馨悅美眸中流露出落寞之色，勉強笑道：“原來是這樣呀。”
不知為何，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她感覺心里異常難受。
但具體為什么難受，卻又說不上來。
“武總，我覺得以你的智慧，想要斗贏武秋遠，還是很容易能做到的。”紀天問說道：“如果需要其他方面的幫助，我能做到，肯定不會推辭。”
武馨悅解釋道：“武秋遠已經察覺到了苗頭，他安排武嘉玖跟花都程氏集團的程彩蝶聯姻，就是擔心我發難。”
“程彩蝶？”紀天問覺得這個名字很耳熟，似乎在哪里聽過。
武馨悅隨口說道：“程彩蝶有個稱號是“花都第一丑女”，紀總聽說過很正常。”
花都第一丑女……紀天問前世的記憶開始翻涌，想到前世還跟程彩蝶見過一次。
對方丑陋的面貌，確實讓他記憶猶新。
但，最讓紀天問記憶深刻的，還是程彩蝶揭下偽裝，露出真容。
當時包括他在內，著實驚艷到了不少人。
至于程彩蝶為什么明明很美，卻故意以一副丑陋的面容示人，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程彩蝶跟武嘉玖聯姻，對他來說絕對算不上好事。
程氏集團在花都的實力，跟丘氏集團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線上。
一旦聯姻成功，武嘉玖將會得到一股很強的助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