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天問又問了幾句，發現實在是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便客套了幾句，把電話掛斷。
“蕾蕾，你好像知道我從聶老爺子嘴里，問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紀天問好奇道。
孟蕾點了點頭，回道：“肩膀有點酸。”
紀天問立即擼起袖子，站到孟蕾身后，很上道的幫忙捏肩。
孟蕾露出滿意的微笑，說道：“我剛剛還沒把話說完，你就打斷我了。”
“那你接著說。”紀天問笑道。
孟蕾說道：“雖然理論上來說，盧旺知道的事，聶奉大概率不會一無所知。”
“但，永生組織是個例外。”
“因為這是一個門檻極高，且高度保密的組織。”
紀天問恍然道：“沙魯克說過，永生組織里的成員，互相不知道彼此身份。”
“盧旺和聶奉在同一個區域，要是把這兩位同時拉進永生組織，那么很有可能互相知道對方跟自己加入同一個組織。”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的原因，其實也很好理解。
雙方都握住對方把柄的情況下，會增加許多不確定因素。
比如先前盧家一直在擴張。
要是聶奉也加入了永生組織，且知道盧旺是永生組織的成員，那么盧旺絕對不敢那么肆無忌憚。
這種情況下，盧旺除非放棄擴張。
否則要想繼續擴張，就不得不考慮除掉聶奉這個絆腳石。
最終事情一旦鬧大，永生組織就會暴露出來。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
盧旺和聶奉擱置爭議，合伙密謀，在永生組織身上撈東西。
不過，不管是哪種可能，全都不符合永生組織的利益是肯定的。
孟蕾說道：“所以，我們可以大膽假設。”
“一個地區，只有一個人會成為永生組織的成員。”
“不過……”
紀天問追問道：“不過什么？”
“勁兒小了，稍微大點。”孟蕾說道。
“……”紀天問。
多數情況下，孟蕾都會讓他輕點。
嫌他力氣小，還真是罕見。
不過，現在還指望對方動腦子，自然得乖乖聽話。
不能唱反調，也不能吐槽。
力道合適后，孟蕾繼續說道：“在你沒偽造錄音，借盧旺的口，把永生組織公布到公眾視線之前。”
“或許永生組織會遵從每個地區，只發展一名成員的原則。”
“現在，卻是未必了。”
紀天問想了想，明白了孟蕾的意思。
沒被發現的時候，永生組織藏著掖著，還有必要。
可已經暴露出來了，那就沒必要再繼續藏著掖著了。
說直白一些的話，可以理解為擺爛了。
反正多招成員，可以多收會費。
哪怕成員之間，知道了彼此身份。
只要不危害到組織本身的利益，那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紀天問捏著香肩，問道：“蕾蕾，既然你知道我沒辦法從聶老爺子嘴里問出什么，那我打電話的時候，你干嘛不攔著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