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這邊安安靜靜的在屋子里看書,她一點也不覺得無聊,還覺得難得有這么閑適的時候。
一直直到窗外天色漸漸染上淡淡的橘色,她才合上書,慢慢地伸了個懶腰,然后從榻上起身,時辰差不多了,得去母親那邊用晚膳了。
去了母親王氏的院子,一直到晚膳時分,父親唐博君都沒有回府,這幾日他忙著都沒空回來用晚膳。
用過晚膳后,唐婉回到自己院子,剛剛坐下,淺淺地抿了一口菊霜剛剛沏的熱茶,忽然感覺到空間里鈴鐺的震顫。
她放下茶盞,讓菊霜回去休息,她起身閂好門,心念微動便進了空間。
一進空間,唐婉便接起鈴鐺,戰王的聲音從那一頭傳來:“歇了嗎?”
“沒呢,剛吃過飯。”唐婉接起鈴鐺,笑著回道。
接著,唐婉含笑問道:“你今日忙完了?”
“我也剛回府,忙的差不多了,就想著和你說說話。”戰王聲音溫和地回道。
唐婉沒說話,只眉眼彎彎地聽著。
戰王也不需要她回應,直接道:“咱們后來抓的那灰袍人,皇上同意留在王府審問,不用移交刑部了。我派了幾個專人盯著,到時候到了時辰就給他拍封靈符,保證他沒那能力逃出王府。”
唐婉“嗯”了一聲:“那就好,刑部那邊人多眼雜,留在你眼皮子底下到底更穩妥些。”
戰王回應道:“是啊,留在王府更安心些,對了,還有一件事,今日我去了驛館,給南漠送國書。”
他頓了頓,然后繼續道:“父皇那邊已經定了,不接受和親公主,但南漠要大額賠款,還要割讓邊境一城。若不肯割城,則賠款翻倍。”
唐婉聞言,握著鈴鐺的手指微微一頓,聲音也高了幾分:“割城?南漠怕是不肯。”
“所以給了期限。”戰王道,“十日。若不答應割城,翻倍賠償也行。”
只是這賠償的金額怕是也得談判一陣。
唐婉聽他這么說,想了想,還是道:“翻倍賠償也有難度。”
戰王聲音有些慵懶,語氣不輕不重地道:“大不了大景就再打一仗,陛下這次是鐵了心要把南漠徹底按下去。”
唐婉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道:“那驛館那邊,這幾日怕是要忙起來了。”
從京城到南漠,快馬加鞭十日來回怕是夠嗆。
不過想來戰王定的這日期是皇上允許的,這么一想,難道皇上確實有意和南漠再戰一場?
戰王知道唐婉的擔憂,不急不緩地道:“已經安排了人在外圍盯著了,不會讓他們有那些不必要的動作。”
聽戰王這么說,唐婉也放下心來,畢竟戰王向來思慮周全,自己也是多慮,于是她只開口問道:“恩,如此就好。你忙到現在,用了晚膳沒?”
戰王聽到唐婉的關心,嘴角微微上揚,含笑回道:“還沒來得及吃飯,想著先聽聽你是聲音。”
唐婉聽他這么說,耳朵有些紅,嘴上卻一本正經地道:“快去吃晚膳吧,我要歇著了,掛了!”
說罷,也不待戰王再說什么,飛快地掛斷了鈴鐺。
……